不敢去脱了。
做好了这一切,林草草才悄咪咪地拍了拍手,对着抬手遮住了眼睛的顾尧岑小声嘀咕道“母老虎,你知足吧,像我这样的老婆,在你为了老相好伤心的时候,还能这么大方安慰照顾你的,世间仅有了,你要珍惜。”
嘀咕完了,她又盯着顾尧岑露在视野里的嘴唇看了许久,然后才绕到床的另一边,爬了上去,钻进被窝里,背对着顾尧岑,看着被风吹起的薄纱窗出神,不一会儿,眼神就耷拉了下来,打了个呵欠,就睡了过去。
而床那边的顾尧岑在此时拿开了遮住眼睛的手,盯着头顶的水晶灯看了一会,这才轻轻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耳畔,蜷缩着身子,看着林草草的后脑勺,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那些满是香樟树的校园以及图书馆对坐时偶尔的相视一笑都渐渐退出去,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是那个下雪的午后,宋女士手里牵着的有一双大大杏眼的女孩。
“岑岑,这是妈妈最好朋友的女儿,草草,姓林。”
“她父母出车祸去世了,她妈妈临死前,把她托付给了我。下学期就高三了,就把她放在你这里,这里离一中不远,到时上学也方便。”
初见时的小姑娘穿着裹得像个球的大棉袄,手里抱着一只破旧的甲壳虫抱枕,仰头和她打招呼,怯生生地叫一声“姐姐”时,又乖又可怜。
那时,她想,这么个小可怜留在她的别墅就留下吧,左不过就是吃饭多双筷子,睡觉多个房间。这点用度,她还是施舍得起的。
可宋女士得寸进尺,在小姑娘十八岁生日前一天,突然跟她说“岑岑,草草无父无母,挺惨的,要不你们结婚吧,结婚了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反正你年纪也不小了。”
“这就是你要把人硬塞给我的理由”
“什么叫做硬塞给你草草长得眉清目秀的,多好一小姑娘啊,又年纪轻轻的,难道还委屈你了”
“您问过她的意思了吗”
“当然问过了,草草愿意了。”
“对不起,我不同意。”
“你说你为什么不同意”
“妈妈,结婚在你眼里,是儿戏吗你说结婚就结婚”
“我只是很担心你。这五年来,你一直忙于工作,感情生活一片空白,连个暧昧的对象都没有”
“妈妈,感情这种事情,是靠缘分的,只是缘分没到罢了”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没放下那人,还在等着人回来和你复合你是不是也恨我恨我当年插手了你们的事”
“让你痛苦难过,我很心疼。但是岑岑,妈妈不后悔。当年插手你们的事,我并不是为了拆散你们,最终走到这个地步,也只是你们不适合。”
“妈妈,别说了。”
长久的沉默后,最后是她自己亲口跟宋女士说的“既然妈妈催着我结婚,那就结婚吧。”
那时,其实她是在跟宋女士斗气,宋女士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其实是心存芥蒂的,因为分开后的无数个午夜梦回里,她都在想,要是宋女士不插手其中,她和洛雪如今又该是如何。
她要强惯了,即使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她还是在隔天就和人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大约是婚姻这种亲昵的关系束缚了她,明知不应该,但她对小姑娘还是越来越冷漠。
思及此,顾尧岑蓦地睁开了眼,方才还用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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