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留下的,”石烂坐下,看着惊恐不已的夫妻二人,“说说吧,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与什么人结了仇。”
吴夫人已经在家做家庭主妇很多年了,往日里交往的都是一些小姐妹,没有什么大仇大恨,她仔细想完后也没找到什么可疑人物,于是使劲儿扯着吴有为。
“你快想啊你这话又多又毒,到底是得罪谁了”
吴夫人又急又气,想起丈夫那天差点死了,顿时又难过得不行,她不顾外人在场,一把抱住了吴有为的胳膊哽咽不已,吴有为先是一愣,后而又高兴又难过的环住她的肩膀。
“我这不是在想吗别着急别着急。”
石烂又道,“能利用吴老先生身份对付你的,应该是你比较亲近的人,你仔细想想。”
吴有为面色严肃,沉吟了十几分钟后,向巫友民要了一张白纸,接着在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下了几十个人的名字。
吴夫人
巫友民捂住脸,石烂微微一叹。
这么多人,慢慢盘查下去也得花几天时间。
吴有为看着这么多人的名字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清咳一声,重新拿起笔开始划名字。
最后留下五个人。
“哪个人和你有解不开的仇怨”
石烂问道。
吴有为抓了抓脑袋,最后低声道,“这几个都差不多。”
“哎,这周立国不是那天咱们在医院的时候,你们遇见过吗”吴夫人突然指着其中一个人的名字皱眉道。
那天在城里的吴家人都去了医院,因为吴老先生快不行了,而吴有为夫妇站在病房外面正愁的时候,刚好遇见被秘书扶着的周立国。
周立国这人虽然是有家室,可却是个花花肠子,什么秘书,分明就是情人
那天周立国明知道吴老先生的情况不妙,却还在吴有为面前阴阳怪气的,吴有为向来有话直说,便指着他鼻子骂了对方一顿,靠着妻子发家,却在妻子娘家落马时不管不顾,甚至还落井下石
妻子病重,他还在外沾花捻草,实在是男人中的败类,“不配为人父,为人夫,为人子,我记得当时你就是那么骂他的,哎哟,那时候他的眼神可怕极了”
吴夫人记得清清楚楚,事后她还说了丈夫几句,有句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那周立国偏偏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