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英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背,也有些哽咽,“别说了。”
车东方拉住她的手,“我得说,那些亲戚眼瞎了,耳聋了,听不去解释看不进去真相,误解了我就算了,可你和孩子就太受委屈了。”
说着,他看向石烂继续道,“左右不管我们做什么,在车南方眼里都是不合格的,也都是坏的,更让我们心寒的是老爷子没有为我们辩解一句,所以当车南方说要把老爷子接到他们那里去的时候,我和红英没有反对。”
车老爹倒是不愿意,可人家是不愿意给小儿子添麻烦。
而不是不愿意离开车东方家。
不过车南方也不知道是铁心了还是真想尽孝了,还真把老爷子带走了,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
“老爷子跟着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一家生活,刚开始我们还不放心,所以隔三差五去看看,可后来去一次就被车南方夫妇讽刺一次,大概就是他们照顾老人比我们照顾老人照顾得好,这更加“证实”了我们之前没照顾好老人。”
这话更是在亲戚朋友间传开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车东方和王红英也不乐意去车南方那边。
“老爷子出事那天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梦里还梦见我妈了,所以第二天我放下手里的活儿去了车南方家,”车东方想起那天的情景,脸上也不觉升起了怒气,“我去的时候也没给他们打招呼,所以当车南方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的心虚以及屋里老爷子痛苦的口申口今让我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不顾车南方的阻拦强行进了老爷子所在的房间,那满屋子的臭味儿让车东方险些吐了出来,而躺在污秽中的车老爷子更是瘦得不成样子,更让人痛心的是老爷子身上除了屎尿外,到处都生疮了,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腐烂。
“我赶紧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去,可刚进去没多久就咽了气,医生满眼谴责地看着我说,老爷子身上的疮不说,他根本就是被饿死的”
车东方捂住眼,王红英抱住他。
车清丰抿了抿唇,“可当我们把爷爷的遗体送到殡仪馆的时候,小叔和小婶子带着一群亲戚过来,把我爸妈打了一顿,他们把脏水全泼到我爸妈身上,说前一个月我爸妈就把老爷子接回家照顾了”
车东方自然是不服气,他满脸伤,硬要车南方把他们带到他家里,看看老爷子生前住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可车南方夫妇半点不慌,把人都带回去了。
“房间很干净,半点异味都没有,小婶子早在爸爸把人带走的时候就叫了保洁把房间里该扔的都扔了,该换的都换了,那些亲戚更加相信小叔他们的话,还说要帮着小叔告我们虐待老人。”
这时候车南方夫妇又开始劝那些亲戚了,说到底是亲兄弟一场,这久病床前无孝子,他能理解车东方,但是不能原谅车东方,以后就当没车东方这一门亲戚。
“那些亲戚就知道看热闹,就知道小叔那会儿有好工作,人脉广,能帮着他们的女儿儿子,所以小叔说什么,他们就跟着滚,他们真的很恶心。”
车清丰扯了扯嘴角,一脸嫌恶。
从那以后,车东方与车南方彻底冷了下来,一直到车清丰出了车祸后,对方居然说这是他们虐待老人的报应
“我差点就把刀捅进他的肚子里了,”车东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他太过分了,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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