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回去我就是死在京城,也不回去了”
她确实是瘦了不少,原本就很是纤细的身子,如今抱着更是显得也羸弱。抽抽噎噎的,气息也细弱,更叫人心疼。
霍二夫人抱着女儿,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垂泪道,“傻丫头,这夫妻俩过日子,可不就是磕磕碰碰的么。哪里就有一时的争锋,便坏了情分的呢。”
她也是为难。霍菲人都嫁了,再心疼又能如何呢
亲家就是娘家,叫她怎么办
霍菲抬起头,眼皮儿都哭肿了,可见是真伤心。
“娘你不疼我了。”
瓜子脸上尖尖的下巴都快成了锥子,哭得梨花带雨,霍菲捂上了心口,“我难受,我在张家,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曾经一口一个“我的儿”喊着的舅母,在她大婚的第二天,就给了她下马威,让她在身边立规矩,足足站了大半日
就连一向疼爱她的外祖父外祖母,都变了个人似的。在她哭着去告状的时候,外祖母甚至冷着脸告诉她,这就是嫁做人妇的规矩了。
怎么可能还当做未嫁的娇客呢
还有张韬霍菲想起那个原本是表弟的丈夫,银牙紧紧咬住。
她,她不能说。
霍二夫人只以为女儿低嫁,心中意难平。搂着霍菲又安慰了好一阵子,许诺了给她多少的好处,才算叫霍菲渐渐停下了哭泣。
靖海侯府中因霍菲而显得有些乱,靖国公府里,却是一派喜气盈盈。
温老侯爷和沈焱即将归京,从顾老太太到温氏,再到阿琇,心情都是十分的好。尤其是阿琇,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凤离看了,就难免有些吃味儿了。
“就这么欢喜”两个人头对着头,凤离捏住了阿琇的鼻子。
呼吸不畅,阿琇只得把嘴张开了,重重一点头,“都是我的亲人哪。”
不管是定康侯,还是沈焱,从来都对她疼爱有加的。一别三年未见,眼看就要归来,她当然欢喜了。
为此,还打算让初一刨出埋了三年的一坛子梅花酒哪。
温老侯爷好酒,沈焱也是善饮。这酒还是他们去北境那年做的,靖国公要了好几次,都没能叫阿琇这个抠儿挖出来的。
凤离心中愈发不是滋味,“那我的呢”
说好了给他桃花酒,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喝上。
阿琇就只有嘿嘿地傻笑,一时吸气不畅,晃了晃脑袋把鼻子从凤离手里解救了出来。
“好歹外公也是你的先生,不要斤斤计较么。”
这辈分,也是乱的很了。
凤离笑了笑,再次捏住她的鼻子,用那张清月皎皎般的脸,头一次耍赖,“不管,我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将身倾过去,蛊惑般地低语,“琇儿心中,我才该是不同的那个。”
阿琇“”
这种小崽儿争宠似的毛病,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不过,凤离今年都二十出头了,年纪越大,怎么这容貌气质反倒越发地出众起来了。
发如墨染,眸光如星。
比起前两年的俊美少年模样,此时的凤离,无论身形还是五官,都已经长开,从前的清雅如月下鸣泉,已经就渐渐长成了如今的骄阳般炫目。
这样出色的男人,是自己的。
阿琇忽然就有些理解了前些日子,贺长安所说的,一旦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反而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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