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我同石桥冬美的比赛时,他内心的想法。
但是我能够很明显看到周围的观众面上都是不太乐观的表情,虽然她们依旧在卖力地为冰帝鼓气助威。
场上的比赛几乎是一面倒的情形,30,幸村精市的外套还披在身上。
而对面,迹部的状态明显有些不正常,准确来说是他的反应速度慢了好几拍,低级错误频频。
起先是握不稳手中的球拍,在起跳扣杀时,球拍竟直接脱手而出;然后是双眼无法辨认清楚方向,他甚至要通过球袭来的那一瞬间的凛冽破风声来确定方位;最后,似乎是连声音都消失了,空荡荡的球场只留下他孤独一人。
这是在用一把钝刀,一刀一刀把他的骄傲凌迟给所有人看。
水仙花小王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缓慢折磨他,用黑暗和寂静把一个人逼疯,让他所依仗的招式全部失效,碾碎所有的侥幸心理,幸村意在彻底把迹部打服。
百合子几乎红了眼眶“从来没有人能够逃脱灭五感。”
“从触觉,到视觉,再到听觉所有的感官一一失效,你仿佛被神明从人间流放,怀疑、自我否定等负面情绪缓缓蚕食着内心,望不到尽头,也不清楚这场折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只能等待,忍耐,毫无希望,这足以让人崩溃。
她抽噎着,极力忍住喉头的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比赛顺序如果把迹部saa安排在单打3,我们现在不就赢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和幸村打呢”
是迹部极度狂妄吗还是他不够冷静理智
可是他准确预料到了单打2芥川慈郎的胜利,并将所有赌注压在“认真后的忍足侑士绝对不会让他失望”上,他步步为营,也步步皆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我清楚知道水仙花小王子是个骄傲的人,他的自尊心很强,轻易不接受别人的施舍,努力追求以“阳谋”获得胜利。
但他所有的原则都被这个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网球部打破。
为了部员,他可以甘愿背负上“卑鄙”的骂名,用拖延时间的方式拖垮手冢国光本就有伤的手臂;为了部员,他可以牺牲自己的尊严,接受全国大赛赛委会给予东京承办方的推荐名额。
所以,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如果委曲求全可以获得最终的胜利,他为什么不选择最简单便捷的那一条路呢
我不由得想起那个周六的午后,当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轻轻搁在肩窝上,耳边灼热略带湿意的呼吸萦绕不散。
迹部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位流浪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休息的站点“都要结束了。”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理解,他这短短的五个字中究竟蕴含着多少不舍、落寞、失意,还有释然。
西方经济学上有个基本概念叫做“理性人”,家学渊博、精于此道的迹部自然是对此不陌生充满理智,善于判断和计算,不会感情用事,永远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
但他不肯“委曲求全”,他偏要勉强,他非要最后用一场单打1比赛堂堂正正证明自己的能力,给自己长达数十年的网球生涯以最盛大、华丽的谢幕。
哪怕是输,这一次,他也决不向现实低头。
比分来至40,幸村的神情却不见轻松,他大概是欣赏面前这位冰帝网球部部长的,这是属于强者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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