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头,望着面前的女孩子,不过是到他胸口的高度,稍微伸出手就可以紧紧抱住,然而胸口却总有一股空荡荡的无力感,仿佛再怎么抓紧也只是无济于事。
她就像一捧手中掬起的水、指缝间流淌的细沙,总是无声无息地消失殆尽。
苍白、瘦弱,一不注意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好像是三月的春花开到极盛后悄然凋谢,随后寒冬来临,皑皑白雪将她的痕迹遮掩地一干二净。
“你会走出来的。”
她踮起脚尖,以近似虔诚的态度,轻轻地在对方唇上烙下一吻。
除了7、8月的登山季节,富士山在其余时间都因为积雪而处于封山状态。所以“亲自登上富士山看日出”更像是一个遥远而美丽的梦想,只能存在于想象之中。
入秋后,神奈川一天天冷了下来,街道边绿阴如盖的高大树木在寒风的吹拂下很快凋尽了叶子,笔直挺拔的深褐色树干在无形的温度压迫下也日渐佝偻。
仿佛只是眨眼间,这个熟悉的城市就完全变了个模样。
今年冬天,会下雪吗
冷风中,幸村精市将手插进大衣的口袋中,在路口沉默而安静地等待着绿灯,身旁是拥挤的人潮,无数素不相识的人同他擦肩而过,奔向一个陌生的未来。
天色渐晚、斜阳西垂,橘红色的云絮堆积在了天的一角,仿佛要将这无边无际的天空烧着了一般,是这萧瑟寒冬罕见的壮观景象。
上课,放学,训练,回家吃饭。
从前重复过无数遍的生活竟愈发变得无聊起来,琐碎、无趣的小事堆满了生活,连记忆中那片熟悉的蔚蓝色大海也日渐模糊了。
最后,他和学姐还是去旅行了。
办理出院手续是需要经过主治医生的同意的,那日,那位性格奇怪的医生一反常态地板起了面孔,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问道“你不要命了吗”
而学姐只是笑着,一点没有病人对待救命医生毕恭毕敬的态度,反而有些开玩笑道“诶呀最后的愿望了嘛,拜托了,你就同意吧。”
两个人的关系竟然很好,这倒让幸村精市十分意外。
羽生风太站起身来,颇有些气恼地在桌子前转了转,然后弯着腰潦草地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出院后,两人很快制定好了旅游计划,学姐订了一家位于富士山脚下的名为“钟山苑”的温泉山庄,听说在这里可以看到很美的日出景色。
乘坐jr富士急行线两个小时便来到了河口湖站,到达民宿时已经是傍晚,夜幕下,远处地形起伏,山麓在寒冷雾气的缭绕下若隐若现。
夜晚的空气湿漉漉的,仿佛周身都被一层浓密的水汽所笼罩。
“精市以前来过这里吗”握住他伸过来的手,鹿岛砂糖轻轻从大巴车上跳了下来,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纤细的须足立在他的指尖。
微一晃神,慢了几拍他才反应过来,答道“以前和父母来过这里。”
那个时候妹妹还没有出生,他大概是六七岁的年纪,父亲正当壮年之时,所以很喜欢带着一家人四处游玩。
“哦”学姐轻轻应了声,听不出喜悲,她转过头去看远处那座巍峨的山影,过了好半晌,才道“这次恐怕没有办法爬山了。”
幸村精市的呼吸错了一拍“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