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出青色,“原本,我只想打4强,现在想进决赛揍死丫。”
薛业被水打得视线模糊,眉心、山根、下唇全是热热的水。“我替你打”
“嘘”祝杰把嘴唇换成拇指,压住薛业的嘴。怒火、恨意、暴力扭成无以名状的破坏性,侵占了他的理智。让他把薛业摁在水里虎视眈眈。
薛业下巴上抬,喝下不少水,眼前的人随着水汽变得迷蒙。他往下一看,是两具动物一样的身体,期待对方的掠夺。
“杰哥”
“我现在,急需大补一场,敢么”挑衅的声音,刺激着雄性荷尔蒙的分泌。
“敢啊你不用动,我全自动。”薛业霸气地回吻,生猛地撕扯对方身上的布料。
陶文昌一手抱祝墨,一手托盘子“什么破自助,连个小蛋饺小豆豆都没有”
“没有蛋饺。”祝墨鼓着小脸,蓝色的蝴蝶发卡忽悠忽悠,像是会飞,“昌子哥哥,我没有蛋饺吃了。”
“咱们再看看别的啊。”陶文昌抱得脖子酸,找了无数圈,愣是找不到可以给小孩吃的东西,酒水倒是俱全。他们转了个弯,迎面来了一个小孩,托盘里全是冰皮兔子。
“咦小朋友等等”陶文昌停下脚步,“麻烦问一下,你手里这个在哪儿拿的”
小男孩抬起脸,陶文昌惊诧住了,妈啊,混血的小毛子。
“这是我从幼儿园拿的。”男孩说,又认出那个发卡,还是45度微微鞠躬,“小妹妹好。”
祝墨啊了一声,死死地抱住陶文昌的脖子。
情况不妙,陶文昌立马把祝墨的脸捂住“你别小妹妹啊,年龄不大套路不少。”他抱着祝墨往回走,“咱们不在这里吃,回体院食堂吃。后天除夕,咱们回家吃,想吃什么都有。”
祝墨肚子饿,委屈地点点头。前面来了两个高高的人,她一看笑开了花“哥哥来了,哥哥给我买小蛋饺。”
陶文昌往前看,嚯,这俩人终于休息够了。再仔细看,咦,俩人的衣服怎么换了薛业穿一身全黑,怎么还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