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我不省,等今年寒假我找沈欲学打拳,迟早把这口恶气出了。”薛业忿忿不平的,“杰哥你又摁我”
“你和沈欲有那么熟么”祝杰对薛业的交友范围感到很疑惑。
“熟啊,我问他怎么练胸肌。杰哥你不知道他多酷,回微信从来不超过3个字,都是嗯、哦、行。”薛业把手在胸前比划一下,“多帅。杰哥你等我几年,我也拜师打拳,将来我保护你。”
“跟我回去睡觉”祝杰用毛巾胡乱地擦薛业的脸,把人擦得东倒西歪。
“杰哥,杰哥你别搓我啊,我自己来”薛业几乎站不住。突然一支手电筒光从门外扫射过来,附赠总教官带领几个小教官一起查宿舍的无言面孔。
郝运闭了闭眼,可能是自己开门的姿势不对。他把门关上,再开,哎呦我去,怎么还是这俩人。
“祝杰薛业”郝运晃着他们的脸,和他们几乎没穿的身体,“未按照规定时间休息,我看你们精力过剩吧”
雷教官哑口无言,明明自己查过一次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薛业往杰哥身后躲了躲。“教官好我没洗脸。”
“你没洗脸,祝杰也没洗啊”郝教官替小雷教训他们,完了,小雷最要面子,这下指定又要闹工作情绪,又得哭。
“我也没洗。”祝杰叹了一口气,“我欺负他,让他给我洗裤子,所以耽误了薛业的休息作息。”
“不是不是不是”薛业刚要解释被杰哥一肘打回来,捂着肚子不再吭声了。
“当着我的面还打人”雷教官颜面丢尽,立即看总教官,“报告,是我的本职工作没有做到位,才在队伍里出现以强欺弱的不良现象,请总教官指示批评”
郝运拍了拍小雷的肩膀,你啊,也是一个被眼前现象蒙蔽的人。这套路我4年前见过,一模一样的。只是祝杰的手段太过落伍,几年过去还是同一招,半点新鲜货也没有。
不一会儿,接受过口头批评的祝杰带着薛业回了宿舍,安安静静爬上各自的床睡下了。方浩等楼道再次安静,才在被窝里打开手机。
陶文昌在话剧社的观众席上瘫着,困得痛不欲生。原以为交了女朋友就可以带她去浪漫的土耳其,谁料小姐姐事业心强过感情线,每天泡在剧社彩排,还连夜彩。
这恋爱真是遭遇滑铁卢啊。陶文昌正苦恼,手机的震动给他一剂强心针,瓜来了
方浩报告组织,祝杰薛业熄灯后出去了,可能是去洗手间干那档子事,结果总教官带人来抓,可能抓了个正着
这么刺激的吗陶文昌捂住胸口,他现在报名二次军训还来得及吧
第二天中午,所有查寝时违反规定的男生罚跑1500米,女生罚跑2000米。
倒不是教官欺负女生,而是这帮体院女孩子太有精力,几天不锻炼浑身难受,主动要求多增加圈数。再看男生,跑得不如女孩子多还在耍赖。
雷教官摇了摇头,唉,队伍不好带,想哭。
因为明天有第二次入队测试,惩罚力度不宜过大。下午,列队开始训练阵型变换,按照统一要求仍旧先把护旗队挑出去。
祝杰看薛业,薛业摇了摇头。他才不去呢,护旗队太累,训练时间比普通队伍长。
又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薛业一直低着头发微信,旁边忽然坐下人。“杰哥你干嘛去了”
“给张蓉打电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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