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和警察们查个性卡牌都查到他那里了
但是这件事上他自知理亏。
英雄警察们想查净化使,肯定要从凌川凉也暴露出的个性卡牌入手调查,而凌川凉也并不知道他把个性卡牌卖出去了,他也不会让凌川凉也知道这件事。
所以这个哑巴亏,他是得吃下去了。
a for one我恨。
现在个性卡牌是成了烫手的山芋,对于a for one来说它还是个鸡肋。他的实验现在已经用不上个性卡牌,留着它没什么用,直接用掉还有些浪费,唯一的大用处就是卖钱,现在还被凌川凉也断掉了。
“凌川君的确很聪明呢。”
如果凌川凉也能看见a for one的表情,一定能想出一个词语来形容对方的脸色,那就是强颜欢笑。
“对了,说到个性卡牌。”a for one自然地将话题引了过来,“下个月开始就不用给我送了,我的实验获得了些新进展,不需要个性卡牌了。”他用非常客气的语气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真是辛苦凌川君了,万分感谢。”
凌川凉也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得就跟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实验取得新进展才不需要个性卡牌了。
“不用谢啦。”凌川凉也笑呵呵地回答道,“毕竟我以后也可能用上嘛”
a for one我差点忘了还有这茬。
他当初劝说凌川凉也等他先做完实验,用的理由就是他的武器会有大用处,而且凌川凉也以后也能用得上。
再加上他还要在下周结束前,帮凌川凉也免费伪造在韩国的个人经历。
a for one突然觉得自己亏死了。
“现在很晚了,就不打扰凌川君休息了。”
毕竟再说几句,他感觉自己可能要被气出病。
“那我继续睡觉了晚安”凌川凉也忍着笑说道。
“祝好梦。”
a for one挂掉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凌川凉也挂了电话后就忍不住了,他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好笑了,不能亲眼看见他的表情太可惜了哈哈哈”
他笑得不能自已,在沙发上像个皮猴似的翻腾着打滚,结果一不小心就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扑通
“唉哟”
乐极生悲了。
3月17日。
老鼠从俄罗斯来到了日本。
今天是凌川凉也跟老鼠见面的日子。
凌川凉也变成黑发青年的模样,用绷带遮住他银灰色的右眼,露出那只金灿灿的左眼。
他在自己的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毛衣,最外面披上净化使的黑色外袍,然后光明正大地出门了。
最近净化使在国内社会上很火,许多商家出了有关净化使的“周边”,比如净化使同款面具、同款黑袍等。
所以就算凌川凉也穿着净化使的衣服上街,也不会有人把他跟净化使联系在一起,顶多会因为他一边的眼睛上缠着绷带,以为他是个中二病而多看他几眼。
凌川凉也与老鼠约见的城市是横滨,原因是老鼠上一次来日本,待的最久的城市就是横滨。
凌川凉也在一家咖啡厅的角落里落座。
不多时,他的对面坐下来一名俊美的外国青年。
“是ry君吧。”
坐在凌川凉也对面的青年穿着件白色紫边的对襟褂子,外面罩着一件白色大衣,有白色毛边的雪白披肩被金色的大子母扣固定在他的身上。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苏联毛帽,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
他穿得与凌川凉也一般厚重,这在已经回暖的三月中旬并不常见。
“我是老鼠。”
他似乎身体不好,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黑发与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衬得他的面色更加病态。
“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可以叫我费奥多尔。”
他这么说着,一双紫红色如宝石般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温和的笑意。
“或者更亲密一点,叫我费佳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