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而且,据我所知,通达很少会重聘离开公司的人。”
辛悦望着膝盖上带着婚戒的手凝然不语。
易应延说“如果是因为情感上的问题”
辛悦失措抬起眼,易应延说“可以让你的另一半一起过来的丁贤早前说,申请将你调来加梅嘉。”
辛悦心下一松,还未接话,易应延道“丁贤走了,高玟接手,就没那么容易”
辛悦被这话一时震得缓不过来,“丁贤走了”
易应延举目看了一眼辛悦,辛悦改口说“丁总要走了为什么要走了去哪里 ”
易应延握手靠在椅背,“这个就不知道了。也许觉得累,想要休息放空一段时间。”
辛悦执着小汤匙搅着碗中的汤,拧眉不语。桌面突然伸来一张纸,一幅钢笔画。画上一个少女,扎着单马尾,没有鼻唇,一双眼睛辛悦。
送画人是卷发的欧博瑞。辛悦笑问“好漂亮,你画的吗”
欧博瑞草草说了一句,“送给你。”扭头跑远。
辛悦小心翼翼握着那张画,细细端详。很久没有扎马尾,这样的马尾,还是上学时候的打扮。
“很有才,你教的吗”辛悦举起画称赞。
易应延瞧着,淡淡笑道“这些我不会。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辛悦说“大概明后天吧,看机票的时间。”
“就是没订好机票前没事了”
辛悦想了一想,说“是的。”
易应延说“那可不可以帮我照顾欧博瑞,我想安静钓个鱼就当是你支付我干洗的费用”
易应延和妻子黛茜正在协议离婚,这并不影响两人的关系。欧博瑞性情除了有些富人子弟的清高,总体算是平易近人。
辛悦的机票定在两日后。履行诺言随易应延出海照顾欧博瑞以便他钓鱼。
欧博瑞的作业是春季海水一日的变化,小伙子极认真细心。辛悦为他打下手。
余寒未消的海洋需要根据声纳仪测定水流缓急、水深和海底的地形,以此判断鱼群。易应延驾轻就熟,将放置了鸡肉的笼子放进海中补虾蟹。独自在甲板钓鱼。海上风很大,易应延穿着冲锋衣带着皮帽。辛悦前来公干,不曾预计要出海作业,极尽可能地加厚了衣衫,仍然单薄。
易应延脱了冲锋衣与辛悦,辛悦推说不冷坚持不要,和欧博瑞在一边说话。欧博瑞每半小时取样一次,然后便和辛悦说起学校和生活的事。
辛悦问“你的钢笔画,画得很不错,谁教你的”
欧博瑞说“我不会画钢笔画,那幅画不是我画的。”
不待辛悦问,欧博瑞说“是卡洛尔画的,在她的记事本里。”
辛悦不知卡洛尔是谁,但从欧博瑞称呼卡洛尔的态度和时间等方面来推断,辛悦认为是指丁贤。丁贤怎么会画出这样的自己
“是她让你给我的”
欧博瑞笑,“你喜欢吗”没正式回答。
辛悦一时哑然,“喜欢”一词意义顿时凝重了许多。一阵风过,鼻头一酸,猛打了一个喷嚏。
欧博瑞转身为辛悦开了舱门,“你着凉了,我们进去。”带着辛悦进了船舱,为她斟了热水。
易应延在外面收蟹笼,似乎收获颇丰。辛悦看见笑问“你爸爸很爱钓鱼,经常来吧你陪他”这话问的有私心,辛悦反应过来已经出了口。靠在桌沿,四处张望着掩饰。
欧博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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