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地凝视沈斯宁,“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不在,万一你觉得寂寞去找了别人,我不就失业了”
沈斯宁觉得好笑,“怎么可能我不会找别人。”
萧景寒默然片刻,突然按住沈斯宁放在沙发上的手,身体靠过去,声音变得低哑起来,“可我还是不放心,你包了我这么久,都没和我再做,是不是对我哪里不满意这样还让我怎么安心在外面拍戏”
“没有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沈斯宁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抓的更紧。
萧景寒轻笑一声“你有什么问题”
沈斯宁硬着头皮说“最近太累了没心情也没精力想那方面的事。”
“需要我替你解解压吗”萧景寒有意无意地在他的手心里搔了一下。
沈斯宁脊背瞬间绷直,嗓子发紧,喉结滚了滚,摇头“不需要”
萧景寒慢慢靠近他,贴在沈斯宁耳边低语“你包我,我服务,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不用跟我客气。”
这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吗
暧昧的气息惹得沈斯宁心头乱颤,声音都有些微抖,“真不用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你把手放开。”
“不放。”萧景寒非但没放人,还一使劲把沈斯宁整个人拽进了怀里,手霸道地拦在他腰上,将人困住。
“你、你、你要干嘛”沈斯宁惊讶得都结巴了,拼命挣扎。
萧景寒勾唇,“我有职业操守,不能领着工资吃白饭,你既然包了我,我就得服务得让你满意才行,省得你再去找其他人。”
听懂了萧景寒的意思,沈斯宁的大脑阵阵发晕,心肝儿乱颤,连忙道“我现在就对你很满意我不找别人,真的”
萧景寒深邃的目光攫住他,手不着痕迹地在他腰背处抚摸,点燃一簇簇小火苗,“精益求精,相信我,我可以做到让你更满意。”还会让你以后都离不开我。
沈斯宁稍一愣神,人已经被萧景寒放倒在沙发上,接着感觉大腿一凉,萧景寒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扒掉了他宽松的睡裤
“你干什么”沈斯宁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阻止萧景寒,可是上身刚坐起来又被萧景寒推倒。
“别紧张,不来真的,放松一点,你会感觉舒服的。”萧景寒轻声抚慰,随后低下了头。
卧槽萧景寒是不是疯了居然这样对他
沈斯宁被萧景寒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力气都松懈了下来,再也找不到力气反抗,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避免从嘴里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白光一点点在眼前消散,理智也重新回到了脑子里,只有胸腔里一颗跳得失控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意识到刚刚过去的十分钟里发了什么,沈斯宁简直羞愤欲死。
草草草竟然在萧景寒那里连十分钟都坚持不到太丢脸了
草草草这他妈是重点吗重点是萧景寒做的时候,自己应该奋起反抗啊,怎么就意志不坚定让他得逞了呢
萧景寒漱完口回来,沈斯宁还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一脸自我嫌弃。
青年脸上的红潮未褪,眼尾被欺负得飞红一片,双眸像浸着泉水,漆黑透亮,眉目如画一般。
“怎么,还不愿意起来”萧景寒走过去摸了摸沈斯宁的脸,带着笑问,“刚才舒服吗”
沈斯宁打掉他的手,脸红得不行,嘴上还不服软,“舒服个鬼”
“那再来一次”萧景寒俯身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沈斯宁尝到一股清新的薄荷味,“第一次做没经验,再给我次机会,一定让你满意。”
“滚,休想”沈斯宁侧头,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那我不在的时候,不许找别人。”萧景寒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自己,“有需求只能找我,听到没有”
“找你你在拍戏找你有用”沈斯宁哂笑,故意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个道理你不懂”
“也不是一直在拍戏,能请到假我就回来,不能请到,我就挤时间偷偷回来。”萧景寒揉揉他的头发,耐性十足地哄人,“哪怕回一趟只有一两个小时,也够用了。”
沈斯宁“”这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萧景寒一直得不到沈斯宁肯定的答案,手移到沈斯宁腰上掐了一下,威胁性十足,“回答我,知道了吗”
沈斯宁受不了地推开他,心跳快得好像要从喉咙口扑出来,“知道了知道了你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