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记得,我从小都是养在爷爷身边的”沈斯宁的眼睛里同样没有温度,“我叫您一声父亲不过是念在您到底生我一场,但论养,您和那个女人都何曾养过我现在她回来了,我就成了你们之间拉扯的工具了是吗”
白飘飘好歹和沈文翰夫妻一场,也曾是人人歆羡的神仙眷侣,结果现在反目,沈文翰对白飘飘厌恶到连名字都不想称呼,一口一个“那个女人”,要不是念在这个人是原主的父亲,有生育之恩,沈斯宁连一个字都不想和这种人说。
沈文翰被他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显然是气的不轻,他手在桌上摸索,沈斯宁看出来他是又想拿东西砸自己,心生防备往后退了几步。
“好啊,那个女人回来了你就可以不认我这个父亲了是吧是仗着你手里有你爷爷给你的股权就敢和我叫板了你别忘了,你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沈家给你的我能给你也能收回”
沈斯宁敢这么和他说话,要是说完全和白飘飘没关系,沈文翰绝对不信,这个女人回来就教唆儿子忤逆他,真是可恶
沈斯宁也陡然想起来,沈老爷子心疼“沈斯宁”这个长孙爹不疼娘不爱,所以在身故前立下遗嘱,另外给了“沈斯宁”不少股权,但沈文翰一直不知道这些股权到底有多少,会不会因为这个,所以沈文翰一直怀疑沈斯宁有夺权之心
毕竟两人父子情浅,互不相知,这次白飘飘回来目的不明,沈文翰会怀疑沈斯宁和亲生母亲勾结夺权也是在情理之中。
沈斯宁淡淡地说“我和她怎么回事已经解释过了,不是我不认您是您不信我,您非要觉得我和她有什么那我也没办法。”
沈文翰冷冷地说“不承认没关系,我现在要求你把你的公司关掉,这样我就相信你和那个女人没勾结”
沈文翰要沈斯宁关公司,担心的无非就是见白飘飘要复出,沈斯宁就开娱乐公司,说不定接下来就是准备母子联手进军娱乐圈,让全世界看他的笑话。
沈斯宁觉得沈文翰可能有被害妄想症,在白飘飘的事上他已经钻牛角尖钻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
沈斯宁冷静地说“公司是我的事业我不可能放弃。”
“你以为我让你关公司只是因为怕自己丢脸”沈文翰咬牙道,“我问你,你公司里是不是有个艺人叫萧景寒”
沈斯宁心里一惊,沈文翰怎么会知道萧景寒
沈文翰见沈斯宁沉默了一会儿,便知道确实有这么个人,便继续说“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来历你就敢把人往公司里带”
“什么来历”沈斯宁故作不知。
沈文翰冷肃道“你总该听说过厉行吧这个萧景寒是厉行董事长的独子,因为和家里闹了矛盾,赌气进了娱乐圈,别人都是避之不及,你倒不怕上赶着往上贴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说我教了个好儿子,帮着他儿子对抗家里我告诉你,我得罪不起齐宙,这个公司你不关没关系,但你以后也别想再从沈家拿一分钱,随你自生自灭”
沈斯宁被骂出了沈家的书房,下楼的时候沈曼珍坐在沙发上,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沈斯宁灰溜溜被骂出来的样子,却发现沈斯宁脸上满不在乎,好像刚刚被骂的不是他一样。
“某些人脸皮可真够厚的,被爸爸骂成这样还能装没事人,果然什么人生出来的像什么人,怎么还有脸回来。”
沈斯宁听着沈曼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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