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找过来,说他们住的房间的消防警报设备有点问题,需要检查一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需要住客在场,请萧景寒和沈斯宁两人中的一位过去监督一下。
萧景寒便让沈斯宁留下,他和大堂经理回房间。
萧景寒刚离开餐厅,又来了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礼貌地和沈斯宁说“沈先生您好,我是齐总的秘书,齐总想请您过去见下面,不知道沈先生是否有时间”
沈斯宁无需多想,就明白了,还能是哪个“齐总”,肯定是萧景寒的父亲齐宙。
只是齐宙是怎么知道萧景寒和他在这里的
既然齐宙在这里,那刚刚的大堂经理说房间有问题,可能是被他授意找借口支走萧景寒的,齐宙为什么会想见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沈斯宁微笑着点头,“好,麻烦你带我过去。”
沈斯宁跟着秘书到了一间包间,里面只有一个坐轮椅的老人和一个服侍他的佣人。
沈斯宁在电视新闻里见过齐宙的照片,自然知道眼前这个轮椅上的老人是谁,齐宙前一段时间因为心脏病住院,那次大病对他的身体影响很大,不仅面容和照片上相比老了十几岁,还影响到了日常行动。
齐宙虽然苍老了不少,但目光仍是很锐利,往沈斯宁身上一扫,沈斯宁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了一遍,在精明的齐宙面前,他心里想什么根本藏不住,一下就被他看穿了。
“冒昧把你请来,希望你不要介意。”齐宙温和地和沈斯宁笑了下,并不像沈斯宁想象中的那样疾言厉色。
沈斯宁礼貌地回道“不会,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齐宙语速迟缓道“我知道景寒每年都会这时候来祭拜他母亲,刚好今天我也在c市,所以提前派人查了你们的行踪,就是想找你聊一聊景寒的事。”
沈斯宁想起萧母墓前有被人清扫过的痕迹还有鲜花和贡品,猜想可能是齐宙在他们之前已经去扫过墓,这样看来,齐宙也不像传闻中对发妻那么绝情。
秘书请沈斯宁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沈斯宁没有喝,省去了寒暄开门见山地问“齐先生想聊什么”
齐宙说“我知道你和景寒的关系很亲密,他不肯听我这个当父亲的话,但你说的他可能会听进去。我想让你帮忙劝劝他,不要再在娱乐圈里浪费人生。”
沈斯宁“抱歉,齐先生,您说的我不敢苟同,我不认为在娱乐圈发展就是浪费人生,景寒已经在娱乐圈崭露头角,他可以在演绎这条路上走很远。”
齐宙笑了下,“我只有他一个儿子,厉行总有一天得交到他手上,如果厉行将来的掌舵人是个对公司管理一窍不通的演员,那厉行还有将来吗”
沈斯宁微微讶异,齐宙会把公司还给萧景寒
“您想让景寒继承厉行,这些话您为什么不亲自和他说”沈斯宁不露声色地问。
齐宙咳了两下,声音嘶哑,“他心中有疙瘩没解,我说了他要是肯听,我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找你了。”
“请恕我直言,您如果想让他回公司,其实有很多种方法。”沈斯宁说,“比如以您的权力地位,要是想在娱乐圈封杀一个人,应该很容易吧绝了他当演员的路,把他逼回头。”
齐宙似笑非笑地打量沈斯宁,“怎么在你的眼里,我是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吗我如果想这么做,在他第一天踏进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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