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可如果你将它看为一场净化,一场真正的学习功夫的意义的展示,那他就是不一样的。”
安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旁人说再多都没有用,因为对方的心里早已下好了定义。
而安桥能做的只是把自己的建议说给他听,能不能听进去这得靠他自己。
她拍了拍老王的胳膊“你不用担心珍妮弗,我现在就去找她,我会帮你好好劝劝她的。”
老王没有回应,估计是还在想着安桥说的那些话。
她摆了摆手也不再管他了,朝着珍妮弗离开的地方走去。
乘坐电梯到了楼下,酒店大厅的按摩椅上坐着正哭得稀里哗啦的珍妮弗。
安桥走过去坐到了另一个按摩椅上。
“别哭了,老王让我跟你说,他很抱歉。”
听到安桥的声音,珍妮弗把挡着脸的手指间裂开了一条缝看向她,一边抽泣一边说“谁稀罕他的道歉。我就是觉得委屈,我当时就只是一时冲动脱口而出了,我也不是故意想这么说的嘛”
珍妮弗瘪着嘴,回想起半个多小时前的情景。
她哥哥从手术室里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看着围在床边的一家子人,第1句话就是“万莪戈夫拳馆完了。”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气氛拉到了低谷。
“7天后还有一场比赛,我必须要出场。”
他话音刚落,一边的护士就接了句“不可能,你最起码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斯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万莪戈夫拳馆完了”这次说话的是珍妮夫的爸爸,他苍老的脸庞经历了今晚的打击后更多了几分老态,眼眶红红的,似乎是要哭的样子。
斯托躺在床上喃喃道“我们没有人能出战了,如果我不去,结果就只会是输。”
输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全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气氛越来越凝固。
病床上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珍妮弗就是在这个时候不经脱口而出的
“老王可以出场”
说完珍妮弗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老王不会出场。
家人们也觉得詹妮弗是在开玩笑。连拳馆的老人都不行,老王又有什么本事能替万莪戈夫拳馆拿到胜利
大哥气得怒斥珍妮弗“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我知道你想表现你的男朋友,但请你分分场合”
珍妮弗被大哥激得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老王就是行,老王可以赤手空拳打熊老王的水平有多高有多厉害,你们不知道罢了,我告诉你们,老王的武功可是比二哥还厉害多了”
虽然说这话不是珍妮弗的本意,但话中的意思还是触到了老王的底线。
“珍妮弗。”老王脸色微冷的打断了她的话“我不会替万莪戈夫拳馆参加比赛。”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詹妮弗觉得大事不妙,曾几何时她受到过老王这样的对待,赶紧就跟家人们告别追着老王跑了出来。
回来的路上两人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到了房门口珍妮弗终于憋不住了,才对着老王喊出了安桥听到的那些。
想到这儿珍妮弗哭得更难过了。
安桥看她实在哭得伤心,还以为她是真的很想让老王出场进行比赛,便说“我刚刚和老王聊了几句,也许他会改变主意。”
“啊”谁知听到这话珍妮弗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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