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被铭记,应该被尊重。
可多耳夫的纪录片,在带来正面影响的同时,也可能会带来深深的负面。
这一点他们赌不起,也跟他们最开始的初衷相悖。
这么一来,找大使馆求助被否决掉了,找bbc拍摄纪录片也遇到了瓶颈,三个人有些一筹莫展 ,他们迫切的想为爷爷奶奶做些什么,可现在看来却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三人都觉得内疚,特别是胡金源和钟梓辛,说要拍纪录片的事是他们俩提的,也早早就跟爷爷奶奶说了,可现在却没有任何进展。
他们心虚,就天天跑去小房子里跟两个老人说话聊天儿。
之前那三套礼服,老太太已经帮他们改好了,很好看,也很合身。
虽然舞会已经结束,胡金源和钟梓辛也没能找到一个舞伴。
但这套衣服现在所拥有的含义却早已远远高出了一件普通的舞会礼服。
它更像是一段特殊情感的寄托,因为爷爷奶奶这三件衣服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和使命。
小房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这让老太太跟小老头的脸上多了不少的欢笑。
小老头脑袋清醒的时刻变多了,老太太也好像变得更精神了一些,偶尔还能拿出些碎布缝些小玩意儿。
这几天三个人跟他说好了天天都来,老太太高兴的不行,每天都是一大早就起来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抱着那只白色的猫咪,静静的等着他们。
等看到人来了,她就赶紧站起身往前走两步迎他们。
老太太的牙齿已经掉光了,也没安假牙,她一看见他们来了,就会咧开嘴笑,高兴的笑。
因为没有牙齿,老太太的嘴巴已经没有办法张开很大了,但这样的笑容在他们的心里却异常的好看。
虽然两个老人总是在笑,但透过他们的眼睛,安桥虎金源和钟梓辛都能看到那不同于表面上的高兴,被他们埋藏在心底的落寞与孤独。
老人们没有再提想要回家的事,也没有再提过大使馆和纪录片的事情。
可这些事情却依旧如一根刺一样扎在三个人的心上,这根刺儿越来越粗,扎的也越来越深。
很快,12月28号到了,第2场交流会开始录制,这一环节以辩论为主,将活动开始之前,学生们需要以国家为单位前去抽签。
抽到相同两个图案的国家为正反两队,进行辩论。
中国这边是安桥去抽的签,图案是一只黑白色的小猫,过了一会儿来自缅甸的朋友举起了手,图片也是一只黑白色的。
虎金源和钟梓辛见状相视一笑挑了挑眉,悄悄嘀咕道“简直 easy啊”
缅甸作为不发达国家,虽然和中国山水相连,更是和西南很多小城市相接,但缅甸的国情和中国相比却依旧是地下天上。
缅甸的经济,教育都比较落后,跟中国基本差了二三十年。
这场辩论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虎金源都觉得有些无聊了,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偷偷跟钟梓辛抱怨“我还以为今天的辩论会很紧张刺激。白做了这么多思想准备,亏的奶奶还给咱们煮了鱼汤补脑。”
这鱼汤是今天一大早上去老太太的小房子里喝的。
昨天他们告诉老太太今天要在剑桥大学进行辩论活动,可能要晚些时间再过来陪他们。
爷爷奶奶不懂什么是辩论,以为就是考试。非得说考试前要喝些鱼汤能补脑子变聪明,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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