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当视线滑过她身上款式老旧的巫师袍时,他丝毫没有掩饰他眼神里的轻蔑。
艾尔维拉的巫师袍是她母亲在霍格沃兹上学时留下的旧袍子。不过母亲善于保养衣服,它们看起来都还很新,干净而又整洁,一点也不失体面。艾尔维拉厌恶马尔福的打量。她保持笑容,安静地等待他开口。
“我注意到”他终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和爱丽莎威尔逊走得很近,是吗”
“您对此有什么指教呢”艾尔维拉虚心求教。
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要说什么。爱丽莎威尔逊就是艾尔维拉认识的那个博学的拉文克劳一年级生,混血,全家都住在一个巫师村落。威尔逊先生试着让威尔逊夫人融入巫师的生活,但这样的举动让威尔逊一家成了某些极端纯血主义者的眼中钉。
“你知道,虽然你的父母并没有什么出色的成就。”说到这里,卢修斯马尔福停顿了许久。艾尔维拉猜测他是想起了被汉特琼斯送进阿兹卡班的黑巫师。
“但至少一直以来,琼斯家的血统还算纯净。既然你来了斯莱特林那么,我相信你将来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卢修斯马尔福对她挤出了一个完全称不上友好的笑容,“这只是个善意的提醒,琼斯。”
艾尔维拉翘起嘴角,笑得甜美而矜持。
“我明白了。谢谢,马尔福先生。”她说。
刚才就在马尔福停顿的那一下,她已经悄悄握住了魔杖。当时她有一种邪恶的、难以抑制的冲动只要有一个侮辱性的词汇从他嘴里冒出来,艾尔维拉就会向他扔一个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咒语。她有把握让他猝不及防,因为骄傲的马尔福怎么能料到,一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会胆敢向级长施恶咒呢
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时,艾尔维拉庆幸什么都没有发生。
卢修斯马尔福毕竟是个优秀的七年级生,要是她真出手了,指不定会是谁躺在阴暗的楼道里。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来到床边,便发现有封信静静地躺在她的床上。艾尔维拉拾起它看了看,是妹妹卡丽娜寄来的。信纸上有几滴泪痕,卡丽娜似乎是边哭边写的信。
“我总是看不到妈妈,”她在信中委屈地写到,“爸爸做饭很难吃,还不会给我梳辫子,我的头发每天都乱七八糟的。奥利弗现在也不带我出去玩儿了,他老是嫌我烦,还说和女孩子一块儿玩很丢人。我怀疑他在外面养了一只鸟,就是麻瓜养的那种,不会送信的鸟。因为每次他回来的时候,埃布尔都会嫌弃地飞走”
埃布尔是琼斯家的另一只猫头鹰,他从汉特先生的学生时代开始就在替他送信。自从妻子死后,埃布尔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不允许除了女儿艾德琳以外的任何鸟类靠近他的地盘,哪怕只是一根羽毛或是一阵鸟味儿。
艾尔维拉摇摇头,继续读卡丽娜的信。
“听弗里芒特先生说,詹姆觉得你们现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个傻瓜。爸爸昨天跟我说他以后也想去试试应聘这个职位呢你认为他是认真的吗如果爸爸当了你们的教授,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城堡里玩”
天真的卡丽娜。艾尔维拉叹了口气,拿起羽毛笔圈出信中的几处错字。她知道父亲是不可能来霍格沃兹当教授的,先不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传闻受到过诅咒,汉特琼斯可是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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