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琼斯夫妇不在家时,一贯是艾尔维拉做主的。不过现在西里斯也不大想看到她。他的脑海中闪过上午同詹姆抢信时,她有些苍白的脸。但那张脸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好吧,那我明天再过来。”西里斯故意揉了把奥利弗的脑袋,转身摆摆手离开。他听见了奥利弗气呼呼地关上门的动静。
一个小时过后,戈德里克山谷渐渐被夜色笼罩,波特家愉快的晚餐尚未结束,就被门铃声打断。过来敲门的是琼斯家最小的孩子卡丽娜。
“尤菲米娅”可怜的小姑娘顶着一头爆炸头似的脑袋,身上穿的还是一件晨衣,她抱着去年圣诞节收到的兔子玩偶,站在波特家的门廊大哭不止“怎么办维拉生病了我跟奥利弗点不了壁炉的火,联系不到爸爸妈妈维拉她一直没醒来”
“什么”坐在餐桌边上的詹姆吓了一跳,“上午她还好好的呢”
波特夫妇急急忙忙带着三个孩子赶到琼斯家时,奥利弗才刚刚灰头土脸地从壁炉里爬出来。他似乎正试着给壁炉点火,好联系在圣芒戈值班的母亲艾丽西亚,但他显然失败了。厨房里呈现着一种混乱的状态池子里躺着一筐洗好的土豆,其中一颗刚刚削了一半的皮,小刀就掉落在旁边;炉子上的火已经熄灭,锅中的水却早已溢出大片;盛沙拉的碗里苹果氧化成了难看的土色
餐桌上摆着两只碗、空掉的燕麦盒子,还有一瓶忘记被放回冰箱的牛奶。或许是奥利弗把它们找出来给妹妹填肚子的,但这点儿食物很显然无法对付两个孩子的两顿正餐。
“都说了维拉只是感冒,”他瞪了眼牵着尤菲米娅的手抽抽搭搭的卡丽娜,“你干嘛把大家都找过来”
艾尔维拉的样子看起来的确不像卡丽娜描述的那样严重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侧着脑袋沉沉睡着,身上是奥利弗胡乱给她盖上的薄毯。在她手边的小桌上,还有一只小小的玻璃试剂瓶,里边剩下了半瓶淡黄色的药剂。
“没错,是退烧药。”弗里芒特检查过药剂,很快便判断出来,“应该是维拉自己配的看上去还很新鲜。奥利弗,家里是不是没有退烧药了”
奥利弗脸色有点儿发白地点了点头“有一瓶已经过期了。”
“配得不错,没什么问题。”在试剂瓶的瓶口小心闻了闻,弗里芒特得出结论,“只是维拉可能烧得有点儿糊涂了,多加了几滴艾草浸液,所以睡得比较沉没关系,不用担心,卡丽娜,她睡够了就会醒来的。”“烧也已经退了。”跪在沙发边的尤菲米娅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艾尔维拉的额头。
兄妹俩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先去我们那儿吃晚餐吧,你们一定是饿坏了。”弗里芒特扶住这两个孩子的肩膀,“詹姆,西里斯你们留下陪着维拉,好吗等她醒过来。”
已经饱餐过的詹姆和西里斯便留在了琼斯家。
“维拉也真够可以的,自己发着烧配的药都敢喝。”詹姆盘腿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拿着那瓶退烧药闻了又看。
“o等生大概都有自信不会把自己毒死吧。”西里斯翻着茶几底下的药箱,想找找还有没有看上去像自制的药剂。很快就坐不住的詹姆东看看西看看,突然伸过脑袋神秘兮兮地问他“我要不要现在上去她的房间找找那张纸条”
“什么纸条”
“伊万斯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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