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配制成功的,他们可以得到那一小瓶珍贵的福灵剂”
教室里羡慕和嫉妒的声音交错响起。
詹姆懊恼地捶着桌子,小声对西里斯抱怨“早知道我应该跟你们一组的”
“谁让你重色轻友。”西里斯转了转手里的魔杖,嘴边的笑容愉悦而得意。
扭头想要再跟莱姆斯说点儿什么,西里斯却不经意撞上了艾尔维拉琼斯的目光。她正坦然地同他对视,两手轻轻鼓着掌,面上是她一贯笑盈盈的表情,还有些小得意。毕竟药水的前半段熬制都是她负责的。
西里斯只跟她对视了那么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下课前斯拉格霍恩教授笑着把那一小瓶福灵剂交给他,还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布莱克家族果然人才辈出啊,你和你弟弟都一样的优秀你要是能对学习上点儿心就好了,孩子,那样你一定会比你弟弟更出色的。”
一旁的艾尔维拉便瞧见西里斯原本带笑的嘴角立时冷了下来。
走出教室后,他一句话也没解释就将那瓶福灵剂塞到她手里,跟赶着去魁地奇球场练习的詹姆一块儿走了。
“你拿着吧,琼斯。”和彼得佩迪鲁一起走在后面的莱姆斯卢平对她说,“药剂基本都是你做的,我们做最后几步的时候就说好了,到时候赢了福灵剂就给你。”他神秘而善意地笑笑,“有人说,这种幸运药水在决斗中也能让对手的咒语打偏。”
艾尔维拉呆了一下,忽而明白过来。
“谢谢。”她回给卢平一个感激的笑。
十月最后一天的早晨是星期六,艾尔维拉早早来到城堡西塔楼顶层的猫头鹰棚屋,打算把那瓶已经层层包好的福灵剂寄给父亲汉特。
清晨的城堡仿佛还在沉睡,踩在石砌楼梯上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她沿着螺旋形的石阶拾级而上,高处的寒风刮着她干燥的脸,她裹紧围巾,远远就能闻见猫头鹰棚屋里鸟粪的气味。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艾尔维拉抬起脸,望见雷古勒斯正从顶楼下来。
对上她的视线时,他也愣了一下,而后对她点点头“琼斯。”
“早上好。”艾尔维拉轻轻呼了口气,对他一笑,“我还以为这么早起来的只有我一个呢。”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像雷古勒斯这种注重卫生的人会为了什么而一大早跑来臭气熏天、满地粪便的猫头鹰棚屋。这样的行为无疑有些鬼鬼祟祟的,她自己便是如此。
“醒得早,就出来走走。”他走下石阶,“正好要寄一份订购单出去。”
“订购单”风太大,艾尔维拉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
“给西里斯准备的生日礼物。”雷古勒斯停步在她面前,平淡地告诉她,“家人可能不会高兴我这么做,所以得避开纳西莎。”
这是他第三次在她面前提到西里斯,艾尔维拉略微皱起眉头,总有种古怪的感觉。
“真巧,我也是来寄礼物的。”很快,她又舒展开眉心,翘起嘴角笑了,“给一位家人。”
雷古勒斯也友好地一笑“那还真是神秘。”
他没有探听她寄的礼物是什么,绅士地侧过身给她让出道来。
“对了,”又往上走了两级台阶,艾尔维拉才回头看向他,“上次的事,谢谢你。”
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忽然道谢,雷古勒斯顿了下,才颔首浅笑“不客气。”
然后两人相互道别,在斜斜地透进塔楼的晨光中背道而去。
叫醒睡在椽子上的猫头鹰艾德琳,艾尔维拉把包裹紧紧系在她伸出来的爪子上,抱着她走到猫头鹰棚屋的窗边。
目送着艾德琳朝遥远的地平线远去,艾尔维拉在刺脸的穿堂风中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她记得十一月三号是布莱克的生日。
其实她也有准备礼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