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羞耻。”
“天生的更不可能改变”
“有什么不能改变的”他嗓音低沉地打断她的话,“我就是自己选择了格兰芬多”
艾尔维拉一愣。
“什么意思”
西里斯布莱克整个上本身都隐在阴影里,她辨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分院那天,”她听到他语带讽刺地说道,“那顶破帽子告诉我,布莱克都属于斯莱特林。但我拒绝它,甚至威胁它。所以它把我分进了格兰芬多。”他又左边挪动了一步,从阴影中露出他半张冷淡的脸,“你天生是什么样的并不重要,琼斯。重要的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你的选择是斯莱特林。”
“我没有选择。”艾尔维拉握着魔杖的手微微发抖,“分院帽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是它替我做的决定。”
“它遵照的是你的内心。”他显然不齿于她的回应。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选择”她赫然抬高了嗓门,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就像你身在格兰芬多,也摆脱不了布莱克这个姓氏这世上不是所有人在所有事情上都有选择的权利”
西里斯收紧握住魔杖的五指。他没有办法反驳这句话。
对面的艾尔维拉垂下举着魔杖的手,失去血色的脸上神态疲惫,就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持久的恶战。“我从来没有觍着脸巴结过谁。”她说,“我对我的朋友真诚、用心、没有偏见。不论我交朋友的目的是什么,我对他们问心无愧。”
然后她转身朝教室紧合的门走去,经过那本摔落在地的记事本边时,她顿住脚步。
她垂下眼,凝视着脚边的本子“这是我从暑假开始准备的,那会儿我以为我们能”发紧的喉咙再也说不出剩下的几个单词,她没有注意到还立在阴影里的布莱克身体一僵。
“算了,你想扔就扔吧。”艾尔维拉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快步离开了教室。
詹姆很快就发现,不只西里斯不理睬艾尔维拉,现在连艾尔维拉也不再跟西里斯打招呼。
星期三的变形课开始前,眼见着她走进教室同自己、莱姆斯还有彼得都道了好,却直接忽略了西里斯之后,詹姆惊讶得眼镜都要从鼻梁上滑下来。
“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他马上扭过头问身边的西里斯。
西里斯正一手撑着脑袋无所事事地翻书“什么叫又我跟琼斯的关系从来就没有好过。”“她都不理你了,肯定是气大了。”詹姆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一望艾尔维拉的座位,“我上回惹维拉这么生气还是因为差点把奥利弗从飞天扫帚上摔下来说真的,兄弟,你赶紧跟她道个歉吧,她很记仇的。”
西里斯皱着眉头不说话。
和艾尔维拉琼斯吵过一架之后,他昨天一整天都心烦意乱,晚上也几乎没有睡着。他不觉得他对琼斯的看法有什么错,但是每每想到她昨天最后那句没有说完的话,他就烦乱不已。他时不时会记起假期里自己对她改观后产生的那点儿好感,记起她在家人面前总是格外温柔的眼睛,记起她领着奥利弗和卡丽娜痛揍那帮以多欺少的麻瓜小孩那个时候她完完全全就是琼斯家的孩子,如果有人说她是个格兰芬多,西里斯也不会怀疑。
“专心,布莱克先生,专心。”一道严厉的声音忽然扎进脑子里,西里斯回过神来,这才发觉变形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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