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劳。”爱丽莎不以为意道,“其实真正了解自己的人,戴分院帽之前就会知道自己要被分进哪个学院。只要自己对那个学院不排斥,又有什么好跟分院帽商量的”
教室中间那张桌子上的高脚杯随着一道召唤咒飞到了艾尔维拉的手里,她没再开腔,心中的阴霾已渐渐散去。
时至今日,艾尔维拉仍然记得分院那天她内心的不安,以及听见分院结果后那种大石落地的松了口气的感觉。她知道爱丽莎说的对,布莱克也没有说错。虽然分院帽没有给艾尔维拉选择的机会,但她潜意识里早在一开始就已经认定了答案。
她属于斯莱特林,也选择斯莱特林。
魁地奇赛季在这个星期六如期开始。
按照往年的惯例,揭幕赛依旧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为了避免碰上跃跃欲试的詹姆,艾尔维拉一大早就来到礼堂,拿上两份鸡蛋火腿三文治躲去图书馆由于大部分人都想去看比赛,拉文克劳互助小组这星期的周末活动也取消了。
星期六早晨的图书馆冷冷清清,气温下降以后,学生们大多更愿意窝在温暖的公共休息室自习,更何况是在这种举行大型比赛的日子。艾尔维拉从书架上找到两本计划要看的书,在一处晒得到太阳的桌边坐下,搓着冰凉的手,不断往掌心呵气。她实在想象不了在这么冷的天气要如何比赛,如果换她骑着飞天扫帚上场,恐怕没飞足两分钟就要冻僵了。
希望詹姆不要感冒吧,她这样想着,翻开了面前的书。
对面的椅子被拉开,艾尔维拉以为是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经过,便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道“那个咒语是什么”
艾尔维拉抬起头,对上西里斯布莱克的视线。他就坐在她对面,身上裹着厚斗篷,脖子上还系了一条红白相间的围巾,金线绣出的格兰芬多狮在围巾尾端浮动着柔和的光。他面色平静地看着她,等了许久没等到她回答,便略略收拢眉心,抬手指了指被他摆在桌面上的那本红皮记事本。
“让隐藏的字显现出来的咒语是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他说。
目光移向他那只手,她发现他戴了一双很眼熟的红色手套。
“”拿见鬼的表情瞪了那只手好一会儿,艾尔维拉才开口“捣蛋鬼日记。”
“什么”西里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大概以为她在胡言乱语。
“咒语是捣蛋鬼日记。”艾尔维拉说着,视线慢慢转向他脖子上的围巾“你戴了我织的围巾。”接着她又望向他的手,“还有手套。”
“戴过好几次了。”西里斯的语气听上去就好像这有多平常似的,“每次去看比赛的时候都会戴,你自己不去,当然不知道。”
“哦。”她干巴巴地回答,脸上仍是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一动不动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问“今天也不去”
艾尔维拉摇头。
“他们球风不好,老是犯规,很丢人。”她淡淡地道,“再说去了也不好给哪边加油,干脆不去了。”说完又瞧了他一眼,想看看他听到后半句话会是什么反应。
有点儿出人意料,西里斯神色如常,似乎并不觉得她的理由有什么不妥。
“嗯。”他拿上记事本站起身,挡住了一小片晨光,“我走了。”
“哦。”艾尔维拉低下头,继续去翻手里的书。
那双红色手套被丢到她的视线范围内。
“手套你留着吧,这里比较冷,你又坐着不动。”西里斯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艾尔维拉盯着手套瞧了半晌,才伸手将它拿过来暖烘烘的,还带着温度。她谨慎地拿出魔杖,探进手套里头试了试。没什么恶作剧的咒语,却掉出来两颗小东西,滚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她定睛一看,是两颗滋滋蜂蜜糖。
艾尔维拉皱眉对着掉在书页上的糖果眨巴眨巴眼,陷入了沉思。
这是和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