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詹姆好像还想问点儿什么,但她什么都不想说了。她知道的就是这些,而她此刻只想尽快回到她温暖的床上。
“我现在想回去睡了,詹姆。我们明天再聊吧。”她说。
随即她便跑下了楼。
艾尔维拉没有回去宿舍,她的双脚把她带到了二楼那间少有人踏足的女生盥洗室。她把自己关进隔间里,听见隔壁的幽灵桃金娘从下水道中钻出来,愤怒地尖叫。然而艾尔维拉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在桃金娘的尖叫声里放肆地哭起来。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哭过。委屈、不安、焦虑和懊恼争先恐后地挤进她的眼睛里,她不断揉着眼睛抹去眼泪,好让它们统统流尽。一时之间,种种可怕的念头迟来地涌现在她的脑海里只剩一具冰冷尸体的爸爸,哭泣的妈妈,茫然懵懂的弟弟妹妹如果爸爸再也不能出现在家里的餐桌上,他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呢她讨厌爸爸藏在床底的臭袜子,但她宁可洗一百双臭袜子,也不愿意他就那样离开他们。
“你干嘛哭得这么伤心”桃金娘趴在隔间的挡板顶上,忿忿不平地冲她喊叫,“我都已经死了你明白吗你们这种没有死过的小姑娘能有什么真正的伤心事呢你还要为此来打扰我一个人的难过”
是啊,有什么是比死更可怕的呢艾尔维拉抹着眼泪想。她简直不敢相信,不久之前她还边吃着晚餐边为那些琐碎的小事儿头疼。可现在一想到失去爸爸,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伤心和恐惧。
她害怕那样的时刻。但她是琼斯家最大的孩子,她本应该更加坚强的。
“对不起。”艾尔维拉狼狈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对不起。”
她的脸在发烫,她为自己的幼稚和脆弱感到羞愧难当。
“你现在道歉也没有用了”桃金娘最后恼怒地尖叫一声,“噗”地钻回了马桶的下水道。
拿长袍的袖子擦去脸颊上剩下的眼泪,艾尔维拉吸了吸鼻子,打开门走出隔间。她给自己洗了把脸,从镜子里反复察看自己的脸,直至确保看不出来曾经哭过,才悄悄溜出盥洗室,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你上哪儿去了,艾尔维拉”坐在公共休息室一张雕花椅上的阿米莉亚帕金森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艾尔维拉发现她正和达芙妮、克里斯蒂娜围坐在一起,她们中间的小桌上摆着一卷摊开的羊皮纸,那好像是艾尔维拉的魔咒课论文。“我们看你一直没回来,就在你书包里找了一下。”克里斯蒂娜留意到艾尔维拉的目光,红着脸解释道,“对不起,艾尔维拉”
“没关系。”艾尔维拉说。此刻她已经疲累至极,没心思计较她们不经她允许翻她书包的事“我先回去睡了。”
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早已整理好她们的床铺,被窝里躺着暖床用的长柄碳炉。艾尔维拉换好衣服,疲倦地掀开被子躺上床。困意像暖和的被褥一般裹住了她,湖水拍打窗户的声音慢慢远去,她跌入梦乡,梦里有抱着她教她念铁甲咒的爸爸,有蹲在温暖的壁炉前给她量身高做新衣服的妈妈,有在床上翻跟头的奥利弗,还有满脸奶油的卡丽娜
正常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应付完缠着她问个没完没了的詹姆以后,艾尔维拉又简单安抚了拿着预言家日报紧张地过来询问她的莫林霍克他在报纸上看到了多名傲罗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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