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这样简单,也没有料到他虽然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告白,却比她以为的要认真得多。
原先艾尔维拉还以为,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像詹姆那样幼稚,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呢。
她叹一口气。
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忽然漏出一声低笑。
艾尔维拉一吓,以为是皮皮鬼要捣乱,却刚一扭头就看见了古怪的一幕空气中好像有什么又薄又轻的东西被掀开,她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被罩进了斗篷里。
“詹姆”她气恼地惊叫。
“嘘小声点”撑着斗篷的詹姆竖起一根手指压住嘴唇,“你又只骂我”
现在隐形斗篷底下有三个人,詹姆和艾尔维拉,以及笑弯了腰的西里斯。
“格兰芬多不是要上天文课吗”她面露怀疑地审视他们两人,“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天文课有什么好上的,”詹姆也抖着肩膀笑起来,拿一只手戳了戳艾尔维拉怀里保护着玫瑰的玻璃罩,“比不上魔咒课教室精彩。”
她的脸瞬间尴尬得泛红“你们偷听”
太缺德了
“只听到一半,”西里斯总算控制住了大笑,嘴边的弧度却还没有消退,“我跟詹姆从天文塔下来,正好看到你进教室。”他直起身替詹姆撑起一角斗篷,冲着艾尔维拉调笑道“你干嘛不接受他,艾尔维拉像你这样的豆芽菜,能找个霍克那样的男友已经不错了。”
“是啊,他还挺酷的,”詹姆跟他一唱一和,“就是容易脸红结巴,还有点呆头呆脑。”
说到这里,他俩又开始坏笑。
“我警告你们,不许拿这件事开玩笑。”艾尔维拉眯起眼,一手掏出魔杖逼近他们,危险的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打转,声音凉飕飕的,又轻又柔,“莫林是个好人,也是我的朋友。你们要是敢取笑他,我就当众炸了你们的裤子,也让你们的屁股蛋凉快凉快。”
两个男孩儿不笑了。
“开个玩笑,你别较真。”西里斯说,他唇角还残留着一点儿笑意。
“我们保证就当没听到过这件事。”詹姆竖起一只手保证,努力绷着脸不笑。
警告地各看他们一眼,艾尔维拉收起了魔杖。
“你们下来是要干什么”
她的问题让两个男孩子终于记起正事。
“哦,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詹姆嘀咕。
“莱姆斯下午的时候跟我们说,他晚上得请假回家,过几天才能回来。”西里斯低声解释,转过脸朝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楼梯望去,“上个月的月中也是这样,说是回去照顾生病的妈妈。”
“但是连着两个月的月中生病,也太奇怪了。”詹姆接茬。
“所以”西里斯的声音忽然收住,他望着某个方向,拿食指压了压嘴唇“嘘他们出来了。”
艾尔维拉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望见麦格教授正从四楼的一幅画像后面出来,那里有一条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近路。跟在麦格教授身后的正是莱姆斯卢平,他今天的脸色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糟糕,一张瘦削的脸惨白如纸,仿佛随时可能晕倒。
“走,我们跟过去。”眼看着他们继续往楼下走,詹姆小声道。
他们俩把艾尔维拉转了个身,好让她走在最前面。
“什么”她一愣,“不行,我还得去图书馆”
“不要说话,艾尔维拉。”西里斯从背后抓着她的胳膊,“你现在出去会害我们被发现。走吧,一起去。”“我们三个人也会被发现,”她被他们推着往前走,压低声音抗议,“这个斗篷最多只能罩住两个人。”
“你在说笑我们只有两个人,”他在她头顶轻笑,“还有一根豆芽菜。隐形斗篷绰绰有余。”
艾尔维拉背对着他宽容地一笑,开始思索什么时候适合炸掉他们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