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维拉听见新的队长阿什顿克里瓦特赞不绝口地说道。
球员大换新,在找球手选拔之后,还有击球手和追球手的选拔。雷古勒斯从场上下来,便坐到了克里瓦特身旁,一面同他交谈、一面观看选拔。艾尔维拉的眼睛一直盯着球场上的穆尔塞伯,直到二十分钟后雷古勒斯来到她身旁坐下,才转头对他笑起来“你飞得真的很棒。”
“比波特还差一点。”雷古勒斯将手中那把光轮1001靠在了另一边的椅子前。
“我不知道詹姆现在是什么水平,”头两年只看过一次比赛的艾尔维拉诚恳地评价,“但是相信我,你比他去年暑假要飞得好。”
雷古勒斯的眼角染上了一点笑意。
“穆尔塞伯好像真的对上学期发生的事没印象了。”他也望向球门边的穆尔塞伯,“而且变得很迟钝。”
虽说缺席了去年的决赛,但穆尔塞伯的守门员身份还是被保留了下来。他今天的表现不尽如意,拦球的动作显得呆头呆脑,全无从前在球场上气势汹汹的乖张状态。
“也许吧。”艾尔维拉谨慎地回应,“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雷古勒斯遥遥望着穆尔塞伯,微微扬起嘴角“一个针对波特的有效计划。”
“噢,太妙了。”她顿时双眼放光,积极自荐道“需要我一点儿建议吗”
哎呀,她实在是对詹姆在魁地奇比赛中吃瘪的模样期待极了。
听出她语气里不加掩饰的快活,雷古勒斯回头对她优雅地一笑。
“洗耳恭听。”他说。
艾尔维拉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入学两年多以来,她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盼望魁地奇赛季的到来。想想去年学期结束时詹姆披着格兰芬多旗四处炫耀的得意表情,再想象一下输掉魁地奇比赛后他懊恼不甘到跳脚的样子,艾尔维拉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图书馆,几乎都要在楼梯上哼出小曲儿来。
因此西里斯在图书馆找到她时,便发现她正面带微笑地埋头在她的算数占卜课作业里,看起来高兴得就好像她在稿纸上写的那些数字都将成为她金库里金加隆的数目似的。
“在写什么”西里斯不禁感到怀疑,拉开她左手边的椅子坐下,抽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看了看都是些繁琐复杂的演算过程。
“晚上好。”艾尔维拉笑着向他道好。她现在心情很好,以至于同他独处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这是我的算数占卜作业。”
西里斯捏着她的稿纸一愣,“你选了算数占卜课”
“没错。”她轻快地答着,又重新低下头跟数字较劲儿。
“可你说你选了天文占卜。”他把手里的书包搁到一旁,脸上的表情一点也称不上好看。
艾尔维拉头也不抬地说“虽然都是占卜,但这两门课的性质完全不同,西里斯。”天文占卜侧重占卜,而算数占卜其实更类似麻瓜的数学。她将来想去古灵阁谋职,必须得学习算数占卜。
好吧,就算它们完全不同。西里斯探出一只手,拿指关节轻敲她稿纸的一角“你的课表呢给我看看。”
来不及抬头,艾尔维拉从手边厚厚的课本中抽出自己的课表递给他。
西里斯接过来迅速扫了一遍她这学期的选修课有三门,分别是保护神奇生物课、天文占卜课和算数占卜课。三年级开始已经没有飞行课了,在所有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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