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在父母注意到之前,溜回五楼的房间透会儿气。
走到四楼的楼梯平台上时,她顿住了脚步。
“你在这里干什么”阿米莉亚满脸厌恶地问。
大部分客人都在二楼的客厅,还有小部分逗留在一楼和三楼,四楼的空房间都是留给他们临时休息的,这会儿时间还早,几乎没有人上来。然而西里斯布莱克却出现在了这里。他就坐在楼梯平台的地毯上,背靠着围栏,曲起左膝、伸着右腿,一只手里还端着一只盛有红酒的高脚杯,慵懒自在的姿态几乎要让阿米莉亚怒火中烧。
“帕金森家的地毯这么高贵,都不准坐人了”他乜斜她一眼,毫不在意地讽刺道。
阿米莉亚眯缝起眼睛。
同他的弟弟一样,西里斯布莱克也穿着一件黑天鹅绒长袍,但没有扣襟前的扣子,原本应该打着领带的麻瓜衬衫随意敞开领口,隐约露出平直有力的锁骨,冷硬而清晰的下颌线一览无遗。他把高脚杯举到嘴边懒倦地喝上一口,而后搁下杯子,当她不存在似的继续拨弄他腿上摆着的一只古怪的黑色盒子。阿米莉亚注意到他袖口的扣子也滑出了扣眼,他骨骼分明的手腕懒洋洋地活动着,修长的手指指节有些粗硬,显然不像雷古勒斯那样长期养尊处优。
阿米莉亚心中升起一股恶劣的快感。她不否认西里斯布莱克长得异常英俊,他身上那种不羁而懒散的气质使得他比他弟弟更加帅气,以至于即使她对他恨之入骨,也从来不能违心地攻击他的相貌。因此,只要发现西里斯布莱克在布莱克家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哪怕只是一个细节,阿米莉亚都会抓住不放,并且痛快不已。
“他们真该像往年一样把你关在屋子里,西里斯布莱克。”她冷笑着说,“你的存在只会给布莱克家丢人现眼。”
“就算我现在跑到楼下去跳脱衣舞,也不会比你站在这里丢人现眼,帕金森。”西里斯看也不看她一眼地回敬道,“你以为你脸上的粉刺治好了,就长得不那么像巨怪了吗”
阿米莉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而西里斯仍然没有多分出一点注意力给她,他正调试着监听器主机上接收信号的开关,尽可能去除耳机里的杂音。此时此刻,布兰登艾弗里和他的两个小跟班就聚在四楼的某间休息室里,反锁了房门低声密谈。
“我敢保证,就在今天。我是偷听到我爸爸他们说的”耳机里传来艾弗里刻意压低的声音。
“那是什么”阿米莉亚突然留意到西里斯戴着的耳机,“你脑袋上戴的东西”
杂音太大了,西里斯皱起眉头转动按钮,像是没有听见她的问题。
耳机中罗齐尔的声音清晰起来,他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儿迷惑“可是今天今天魔法部的傲罗不是全都”
“你竟敢把麻瓜的垃圾带到我家”站在西里斯身边的阿米莉亚意识到了什么,勃然大怒。西里斯烦躁地想要拔出魔杖给她一道无声咒,但考虑到这么做的后果,他又按捺住了冲动。他继续凝神听着。
“嘘小声点”艾弗里在房间里说,“你没注意到吗那几个人今晚都没有来,因为就是今天,他们就是在今天”
一只手忽而伸向自己的耳机,要把它摘下来。西里斯本能地侧过身一躲,耳机被拨离了耳朵,他没能听见艾弗里接下来的话。
“帕金森。”阴着脸拔出魔杖,西里斯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