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麦片粥,又拿纸包好两片涂了果酱的吐司,才背上书包离开。这天上午的第一节课是变形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她走出礼堂时依然没瞧见詹姆他们宿舍的四个男孩儿,这段日子他们早上来礼堂的时间越来越晚了,上课的时候也总打瞌睡,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
只身一人前往变形术课教室,艾尔维拉刚刚穿过门厅,就望见了正从楼梯上下来的西里斯。稀奇的是,他今天也是自己一个人,肩上挎着书包,一手插在兜里,懒懒地打着哈欠。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西里斯也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好与她四目相接,脚步一顿。
艾尔维拉忙撤回视线,假装没瞧见他,继续向通往变形术教室的走廊走去。
身后有一道脚步声跟了过来。
艾尔维拉的心慢慢提起来,她想要加快脚步,两只脚又好像灌了铅似的拖不动,只能保持着原来的步速,缓缓往前走。没过一会儿,西里斯便走到了她身旁。艾尔维拉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提心吊胆地绷紧了肩膀。两人摆动的袖摆擦碰在一起,下一秒,西里斯突然反握住了她的手。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吓,艾尔维拉下意识地要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更紧地握住,十指相扣。有什么小巧、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手心,她愣了愣,偏首迟疑地看向西里斯。他目不斜视地跟她并肩走在一起,唇角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最后一颗了。”他不慌不忙道,“要到星期六才能去霍格莫德买。”
心怦怦跳着,艾尔维拉觉得被他握住的手烫得能把糖果融化。她想挣开,又好像不想。除去在天文课上的时间,他们已经近一个月没有独处过了。艾尔维拉真讨厌自己的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嗯。”她迫使自己发出声音,结果出口的却是含糊不清的咕哝,“松开吧。”
“没人看见。”西里斯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紧她的指缝,语气满不在乎,“你只说过不能抱你,又没说不能拉手。”
艾尔维拉动了动嘴唇,还想反驳,最终却没能出声。
长袍的袖摆垂下来,掩住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掌心隔着一颗糖果,两人只有手指相扣,谁也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