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礼堂里仅有的几个学生好奇地看了过来,连雷古勒斯都侧过脸看向他。但兄弟两个的目光并没有相遇,西里斯还是像从前那样当做没看见他,而雷古勒斯也没有同他道早。
艾尔维拉垂着脑袋盯住盘子里的鸡蛋,就好像蛋黄里能长出金加隆来。
西里斯却不给她等待金加隆的机会,曲起食指叩了叩她手边的桌面,正如他第一次邀请她去霍格莫德村时做的那样。
“出来一下。”他说,“我有事要跟你说。”
艾尔维拉认命地闭上眼。要是这个时候拒绝出去,反倒会惹人怀疑。
她起身跟着他走出了礼堂。
霍格沃兹城堡有许多平常不会使用的教室,一楼的十一号教室就是其中一间,礼堂对面的那条走廊将它和门厅连在了一起。艾尔维拉拼命忍住逃跑的冲动,跟在西里斯身后走进十一号教室。这里光线昏暗,堆满了灰扑扑的桌椅和杂物,唯一的一扇窗向着庭院,积满灰尘和污垢的玻璃只能透进一片朦胧的姜黄色天光。
“你昨天慌慌张张跑什么”身后的门被关上,艾尔维拉听见西里斯这么问她。
整理好自己脸上的表情,她转过身平心静气地对上他的视线“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要去做。”
“急事”西里斯很有兴趣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一手插在兜里,一手轻挥魔杖,将她身旁那张桌子上的灰尘清理一新。
“也就是说,现在可以继续”
艾尔维拉的脸发起烫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
西里斯却显然没打算这样轻易放过她。
“我们得把昨天的事儿说清楚。”他在距她两步远的地方止住脚步,抽出口袋里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拿魔杖打着掌心,“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
“不算。”艾尔维拉矢口否认。
“可是你昨天亲我了。”西里斯反驳得有理有据。
“是你”没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来,艾尔维拉垂眼避开他的目光,“是你先的。”
西里斯撇一撇嘴,手里的魔杖停下了。
“你明明也很高兴。”他说,“而且你还抱了我。”
“我那是昏了头。”她依然不看他的眼睛,嘴硬地狡辩。
嘴边的笑意彻底褪去,西里斯微微沉下脸,真想不明白艾尔维拉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不肯认输。“那你最好再也不要昏头了。”他故意拿一种冷冰冰的语气讽刺道,“如果你有一昏头就抱着人亲的习惯。”
听出他话语里的不快,艾尔维拉紧紧捏住了袖摆。在这件事上她原本就不占理,这会儿她并不想惹他生气。
“但是我当时确实头脑不清醒。”她依旧不肯抬眼,努力思考着,试图给昨晚的事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那个时候很紧张,一直在担心平斯夫人发现我们也可能是跑得太快了,我的大脑有点儿缺氧”她揪紧袖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又或者你在给我的那盒糖里下了迷情剂”
“是吗”西里斯轻飘飘地打断她,“感觉就像被下了迷情剂”
他的口吻里明显带上了掩饰不住的笑意,艾尔维拉这才明白自己踩进了陷阱里。她有些气恼,可更让她气恼的是她不争气的心跳。她死死瞪着自己的鞋尖,听到西里斯在向她走近。他们之间只有两步的距离,他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抱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