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张口结舌,又气又恼,“我没有”
西里斯没有理睬他的否认。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一手插兜,敛下嘴边的笑意,平静地把话接着说下去,“维拉照顾你们的时间比汉特和艾丽西亚更多,你们早就习惯她既给你们当姐姐,又给你们当妈妈了。圣诞假期的时候,哪怕她不跟你们一起出去玩,而是自己留在家里做家务,你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奥利弗的脸更红了。他张开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通常只有在艾尔维拉生病的时候,他才会帮着分担家务。
“可是你要明白,现在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你该做的是像个男子汉那样帮她分担压力,不是阻挠她正当享受生活,或者给她添麻烦。”西里斯可不管奥利弗是怎么想的,他打量一番奥利弗还没开始长高的小身板,无所谓地回身摆了摆手“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不再等奥利弗,兀自沿着楼梯走下了楼。
从书包里拿出稿纸的时候,艾尔维拉抬起头,恰好瞧见奥利弗板着脸经过她身旁,气哼哼地瞪她一眼,便走到离得很远的另一张桌子边坐下了。艾尔维拉有些惊奇前两个星期五他不是都跟他们坐一块儿的吗
她扭过头去问对面的西里斯“他怎么了”
“谁知道。”西里斯打着哈欠,拿出他那只星系活动模型和一卷羊皮纸,其中一张上面画着繁复的圆形图表,“你的天文占卜作业呢”
“我们的表不同,占卜结果不可能一样。”艾尔维拉微微蹙起眉头,但她还是找出自己的天文占卜课作业,腾出一只手递给了他。
“反正都是保留节目,也没占卜出过什么好东西。”西里斯接过来扫了一眼,拧开墨水瓶的盖子,拿羽毛笔在里头蘸了蘸,低下脑袋胡编乱造地写起来,嘴里还在倦怠地冷哼“我看这门课就该取消,除非他们能找来马人给我们上课。”
艾尔维拉不发表反对意见。老实说这门课确实没有达到她的期望,她猜要么是教授水平不够,要么就是大部分巫师都没有占卜的天分,而她很难说这两者之间哪一个可能性更大。她摇摇头,摞好手里的稿纸,开始写她的算数占卜课作业。
或许是考虑到星期六还有魁地奇比赛,这个星期的算数占卜课作业不算多。艾尔维拉专心地埋头演算,等一口气写完,时间也刚过一个小时。她长舒一口气,抬眼看看坐在对面的西里斯,这才发现他已经趴到桌边,睡得正沉。
目光逗留在西里斯的头发上,艾尔维拉不自觉有点儿出神。他的头发经过一个冬天有些长长了,她记得他头发的触感,此时此刻竟鬼使神差地想伸手去摸一摸。摇了摇脑袋掐灭这个念头,艾尔维拉挪动一条腿,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他一脚。
图书馆太冷,他可不能在这里睡,她想。会感冒。
埋在胳膊后面的脑袋动了动,西里斯睡眼惺忪地抬起脸,前额被压出一片红印。他毫不在乎,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便习惯性地靠向身后的椅背,抻直双臂伸展一下身体,左脚顺势伸过她脚边,踩住她那张椅子的一条前腿。
“你写完算数占卜作业了”随手拿来她手边的羊皮纸,西里斯困倦地看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他真搞不懂她是怎么耐着性子学这种东西的。
艾尔维拉点头,拧紧墨水瓶的瓶盖“你去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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