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没有因办公室里多出了一个访客而惊醒。西里斯坐到汉特左手边的那张椅子上,警觉地留意着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的肖像。
“我收到你们的信了,就在上个星期六晚上。但是由于现在的通信已经不够安全,这一个星期以来我都没有给你们回信,只好拜托邓布利多安排我跟你们见一面。”汉特没有注意到西里斯的目光,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他显然非常放松,两手搭上软椅的扶手,来回审视着眼前的两个孩子“首先,我要再确认一次,你们在猪头酒吧偷听的事,没有被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发现,是吗”
“对。”西里斯答得不假思索,“那间酒吧里大部分人都蒙着脸,我和艾尔维拉变了装,没有被发现。”
艾尔维拉捏紧长袍的袖摆,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她还没有把斯内普的事告诉西里斯,更没有向父亲提起过。她拿不准是否应该将这件事说出来。
“琼斯小姐也是这样认为的吗”一道温和的喉音忽然钻进她的耳朵里。
脑仁不自觉一紧,艾尔维拉转头对上邓布利多教授的视线,这位年迈的巫师依然精神矍铄,他那双清澈的浅蓝色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面善意地注视着她。艾尔维拉什么也没说,却突然有了种已经被他完全看穿的错觉。她无法在这样的目光下隐瞒或撒谎。
“有一个人发现了。”她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她的余光瞥见西里斯和汉特都看向了她。
“西弗勒斯斯内普,就在当天下午。他单独找我对峙的时候,我和他交换了条件,他答应不会把我们在场的事说出去。”艾尔维拉有意不去看西里斯,只是直直地望着邓布利多教授的那双蓝眼睛,“因为香水,他只能确定我一个人的身份。他猜到另一个人是西里斯,但我没有承认。”
“这件事你没有跟我提过。”西里斯的声音率先响起,他的语气有点儿冷。
“我是怕你担心。”艾尔维拉转过头,目光却没有越过汉特的肩头直接接触西里斯的眼睛,她压低声音说“我们之后再谈这个问题好吗”
西里斯没有给她回应。
“维拉,你和他交换了什么条件”汉特抬起一只手搭上女儿的肩膀。
“他不希望他的朋友知道他当时在猪头酒吧,和艾弗里他们在一起。”抬眼去看父亲的脸,艾尔维拉十指交缠在一起,尽可能用她最自然的口气告诉他,“恰好那个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承诺为他保密,只要他继续装作不知道我和另一个人当时也在猪头酒吧。”
她没有提莉莉的名字,也不再与邓布利多教授眼神接触。她相信即使父亲知道斯内普看重莉莉也不会去利用莉莉,但是艾尔维拉不了解邓布利多,她不确定这位伟大的巫师是否值得信任。
汉特怀疑地挑眉“他的朋友”
“我们或许没有必要深究那位朋友是谁,汉特。”出乎意料地,替她解围的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他表现得心平气和且善解人意,“琼斯小姐应该也并不想把那位朋友牵扯进来。他们都还是学生。”
明显感觉到汉特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有所放松,艾尔维拉明白父亲不会继续追问,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才稍稍放松下来。她重新望向邓布利多教授的眼睛,努力忽略那种让她感到不适的、像是被看穿的感觉。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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