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担心被人看见了,要是有谁不幸撞见他们,就直接用“一忘皆空”解决吧。
“我信任你,西里斯。”艾尔维拉柔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起担惊受怕。”
“你觉得我会担惊受怕”西里斯语气冷淡地开腔讥讽,“就因为那个鼻涕精”
“不是。”她摇摇头,垂眼看向自己的鞋尖,不得不敞开心扉接受这种新的感受“可我太在乎你的感受了,西里斯。有的时候人在乎的东西越多,就越容易犹豫不决。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明白吗”
到底是谁教她这么说话的西里斯咬牙切齿地想。他懊恼地发现他的火气居然就此烟消云散,就好像他的脾气来得格外廉价似的。故意不去看她的眼睛,西里斯继续拿生硬的语气讽刺她“上个星期你还在怀疑我给你下了迷情剂。”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艾尔维拉的口气里却多了一丝认真的困惑,“感觉就像被下了迷情剂一样。”
攥紧她有些发凉的手,西里斯把她拉到距离最近的一个壁龛里,低下头用力咬了一口她的下唇。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让她吃点儿实实在在的教训。所以咬完他便冷冷盯着她,语气不善地警告“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错了。”
艾尔维拉捂住被咬疼的嘴巴,委屈地点点头“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也用不着咬她吧她欲哭无泪。西里斯有时候怎么跟狗似的
西里斯哪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此时正盯着她嘴唇的位置不放。或许是练习阿尼玛格斯的后遗症,西里斯最近总是时不时有一些动物的冲动,比如偶尔会想咬艾尔维拉。这下真的咬下去了,他又有点想舔她。于是他只思考了一秒,便拿开她捂住嘴的手,垂首凑上前吻她。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的时候,艾尔维拉已经被西里斯抱到壁龛里的小平台上,胳膊搭着他的肩膀,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这样的感觉舒服极了,西里斯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蹭了蹭她的脖子。
他又有点儿想舔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没告诉我邓布利多教授跟你说了什么。”艾尔维拉的声音及时拉回了西里斯作为人类的理智。
西里斯回想一番邓布利多说过的话,没心情向她一五一十地重复一遍。不过他已经有了更简短、更明确的推测,索性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我觉得他在给我暗示。”他说,“告诉我毕业以后可以加入凤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