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认真”停下手里的动作,西里斯抬起头,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气,“我喜欢她,这是我跟她在一起的唯一理由。”
彼得咳嗽得更厉害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是说”詹姆口气试探,“我怕你们之后如果分手了”
“我干嘛要跟她分手”西里斯火大地扔开手里的毛巾,表情冷若冰霜“她难道说要跟我分手了”
“没有你们不会分手当然最好”詹姆忙摆手,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虽然我还是不太习惯”他顿了一下,愁眉苦脸地看看西里斯,“我以为你们关系一直很很一般”
不只一般,简直是糟糕詹姆在心里咆哮。他们上个暑假还吵过架呢吵得那么凶
“伙计,你跟伊万斯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儿去。”毫不客气地抛出一句公道的评价,西里斯瞥他一眼,“我可从没挖苦过你。”
他说得对。詹姆尴尬地嘿嘿一笑,似乎有点儿想明白了,又好像还是没想明白。恰好到了熄灯时间,宿舍里暗下来,彼得战战兢兢地爬上床不敢吭声,詹姆也仰头倒回床上,摊开四肢望着帷帐的帐顶出神。
西里斯抓起毛巾扔到箱子上,给仍带着湿气的头发来了道烘干咒,便一挥魔杖,放下帷帐。塔楼的窗台洒满银色的月光,拉上帷帐还能从缝隙中瞧见一轮圆月。满月的日子刚刚过去,莱姆斯或许还要一两天才会回来。西里斯含着嘴里苦涩的曼德拉草叶子,突然感到有点儿心烦意乱。
他记起距离他上次给阿尔法德寄信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从前阿尔法德再怎么行踪不定,也不会拖延给西里斯回信的时间。西里斯不禁怀疑阿尔法德最近究竟在干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维拉的”隔壁床上的詹姆冷不丁出声问道。他还沉浸在睡前的话题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意。
彼得的床那边传来一阵翻身的响动,显然他也没有睡着,正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
西里斯也翻一个身,将被窝里的长柄碳炉踢到一边,拽着被角盖到身上。
“不知道。”他说。男孩子还不习惯把“爱情”这种话题挂在嘴边,西里斯觉得深夜聊这个怪肉麻的,他现在只想睡觉。
可詹姆好像还没从这个让他震惊的事实中缓过神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没头没脑地问“那是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你对维拉的感觉。”
西里斯想不通詹姆为什么非得纠缠这个话题,他从一年级就喜欢伊万斯了,难道心里没有数吗忍住给詹姆扔去一道恶作剧咒语的冲动,西里斯闭上眼敷衍道“就跟你对伊万斯的感觉一样。”
“噢”詹姆长长地感叹一声,依然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帐顶发呆。
“你们亲过嘴了吗”这个问题刚脱口而出,詹姆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单是约会都能接吻呢,西里斯和维拉两个月前就在一起了,怎么可能没亲过嘴
西里斯在自己的床上翻了个白眼,轻飘飘地反问“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呃”所以他进密道之前他们真的在亲嘴吗
詹姆甩甩脑袋,努力不去想象那个画面。但很快他的脑袋里就冒出一个更可怕的想法,他试图思考这个问题适不适合这会儿提出来,不幸的是,他的声带和舌头明显比他的脑子更敏捷“那那个呢”
仿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