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脸上的惊讶控制在一个礼貌的范围内。不等她开口解释,克里斯蒂娜就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别傻了阿什顿,艾尔维拉怎么可能在跟布莱克交往呢”她捂住嘴开心地笑着,就好像克里瓦特刚刚讲了个精彩的笑话,“她都还没开窍呢。”
“是吗”克里瓦特有点儿僵硬地抛高眉毛。艾尔维拉知道他刚才并不是在开玩笑。
“好吧,我只是看你们俩经常在一起,想当然了。队里其他人也这么猜,毕竟你是个纯血”此刻他似乎总算意识到这个猜想有点儿荒谬,于是果断地转移了话题“那么,痛快点,能去还是不能去”
这个时候拒绝的话,不仅是在他女朋友面前不给他面子,还会显得不给克里斯蒂娜情面。艾尔维拉考虑片刻,确认这应当不会有什么风险,便欣然同意“乐意效劳。”
克里瓦特显然满意极了。
“很好。”他说,“明天会是个合适的天气,还有你当守门员,训练就更完美了。”
抬起头看一眼头顶乌云密布、不见半点星光的礼堂天花板,艾尔维拉衷心祈祷他指的“合适天气”不会是暴雨天。
晚上一到密道,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西里斯省略克里瓦特的误解这种细节,以免西里斯心情不佳。“我看穆尔塞伯也不至于在训练的时候干什么坏事。”瞧见西里斯脸上不赞同的表情,艾尔维拉忙说,“如果他要躺在校医院的话。”
“最好是这样。”西里斯一挥手里的魔杖,那只在大桌子上慢吞吞挪动的蜗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谈这个话题之前,他刚答应要给艾尔维拉辅导消失咒。
艾尔维拉的注意力马上被消失的蜗牛转移了,她的表情非常复杂,像是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嫉妒和不甘,尽可能用一种平常的语气问“你现在是不是都可以用无声咒施全部的变形咒了”
“差不多吧。”西里斯答得漫不经心,他正在脑子里琢磨着要不要制造一点儿“意外”,好确保穆尔塞伯明天一整天都能躺在校医院。“干嘛摆出那副表情你应该觉得自豪。”回过头看到艾尔维拉那纠结万分的神情,西里斯克制住嘴边懒散的笑意,好整以暇地拿魔杖轻轻拍打手心,“再说我也可以教你,只要你表现得让我满意。”
艾尔维拉假装没听懂他的话,乖巧地举起魔杖保证“我当然会是个好学生。”
他不满地眯缝起眼睛“我指的可不是学习。”
“那还能是什么”她故意装出困惑的模样。
西里斯不再回答,仗着身高优势睥睨她。艾尔维拉没能绷住脸,不到两秒钟便禁不住笑起来,凑上前扶着他的肩膀踮起脚,蜻蜓点水似的亲一亲他的嘴角。“好了,这位天才先生。”她用一种戏剧性的腔调快乐地说,“快给你可怜的女友传授一点儿你天赋以外的秘诀吧。”
轻盈的膨胀感顿时主宰了西里斯的五脏六腑,他几乎怀疑艾尔维拉刚给他念了一道无声的快乐咒。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他扬起嘴角,“勉为其难”地答应。
这一晚,回到格兰芬多的塔楼时,西里斯刚钻进肖像洞口就被一个冒冒失失的小个子撞了一下。对方脚步匆匆,显然不是有意,等看清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人,便吓得整张脸都惨白如纸。“对不起”他慌慌张张地说。
一股不易察觉的、奇怪的药剂气味钻进鼻子里,西里斯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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