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得及同父母告别,就沉入了无梦的睡梦中。意识昏昏沉沉的那段时间里,艾尔维拉依稀记得有人来看过他们。她似乎听到了詹姆和莉莉的争吵声,又好像听见了爱丽莎和莫林的谈话声。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校医院的灯光已经熄灭,四下里一片漆黑。
渐渐从混沌的状态中抽离之后,一种冰冷的恐惧忽然汇入艾尔维拉的血管。她在枕边摸到自己的魔杖,刚从床上爬起来,便瞧见床帘外有一团明亮的黄光一闪。帘子被拉开,提着一盏煤油灯的庞弗雷夫人轻吸一口冷气。
“你想对我做什么,琼斯小姐”她惊讶而愤怒地瞪着艾尔维拉手里的魔杖。
“抱歉。”放下举着魔杖的手,艾尔维拉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看样子我的判断没错,你还是需要一杯缓和剂。”将另一只手里的三个小水晶瓶搁到她的床头柜上,庞弗雷夫人一手叉腰,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你在校医院,没什么可担心的,明白吗”
艾尔维拉乖巧地点头,拿过一只小水晶瓶,拔出塞子慢慢喝下药剂。在庞弗雷夫人背过身替她整理被子时,艾尔维拉悄悄把那瓶能让她睡个好觉的药水倒进了床头的花盆。
直到庞弗雷夫人的脚步声远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装作早已熟睡的艾尔维拉才在黑暗中张开眼。校医院门外的城堡被静谧的黑夜笼罩,远处的禁林隐隐有狼嚎声划破浓浓的夜色。她睁着眼望着一动不动的床帘,藏在枕头底下的手依旧牢牢握着魔杖。
校医院里很安静。隔壁床上传来奥利弗轻微的鼻鼾声,通常白天太过劳累的话,他晚上就会打鼾。艾尔维拉静静地听着,没有在黑暗里捕捉到斜对面那张床上穆尔塞伯发出的任何响动。
摆脱了药剂的控制,她的头脑在此时变得无比清醒。
白天被搜集到脑中的信息纷纷涌现,肩膀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让艾尔维拉更加清楚地确定了答案。
是穆尔塞伯干的。她很肯定。小巴蒂克劳奇只是替罪羊,他没有动机,也不可能办到这一切。博恩斯家族、布莱克家族、克劳奇家族还有琼斯家族。这件事里牵涉的全都是纯血家族,穆尔塞伯的目的很明显,他想挑拨四个家族的关系,把他们一一孤立起来。
可是,这个主意究竟是谁出的艾尔维拉背脊发凉地想。穆尔塞伯吗不,不可能,他没有这么聪明。
他又是怎么做到让奥利弗认为施夺魂咒的是小巴蒂克劳奇的修改奥利弗的记忆那需要十分高深的魔法,穆尔塞伯不可能做到那么,他有帮手吗是食死徒吗他们偷偷潜进了霍格沃兹,就在邓布利多教授的眼皮底下瞒天过海,完成了这个计划
想到这里,艾尔维拉已经手脚冰冷。
不,不会,他们做不到。如果连食死徒都能办到,伏地魔应该早就打败了邓布利多教授
大门的方向忽地传来一声极小的响动。艾尔维拉的呼吸静止了。她攥紧魔杖,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阵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在靠近。她的手心在冒汗,脚趾蜷缩,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那道脚步声在她的床边止住了。帘子被轻轻拉开,艾尔维拉猛然坐了起来,拿魔杖指向声音传来的位置,张开嘴就要念咒。什么东西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她心头一跳,听见黑暗中有个熟悉的喉音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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