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试图再说点什么,嘴唇却像中了石化咒一般难以张开。
西里斯同他错身而过,打开那扇紧合的门,没再多看他一眼,径自离开。
面对满屋子无用的麻瓜发明,雷古勒斯望着黑板上那个怪异而陌生的单词,不敢相信刚才有那么一个瞬间,自己居然想问问西里斯它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意义呢他自嘲地想。
毫无意义。
这一学年的魁地奇赛季,斯莱特林学院最终没能迎来一个完满的落幕。
他们赢了最后一场比赛,却依然在赛季总分上输给了格兰芬多。艾尔维拉出院的那天,正好是比赛结束之后的第二天。这是个天气大好的周末,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却挤满了死气沉沉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复习、写作业,学习的劲头前所未有地高涨。
艾尔维拉在壁炉边的一张雕花椅上找到了雷古勒斯。他身边既没有球队的球员,也没有以麦克尼尔那几个级长为首的高年级生,只是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望着壁炉出神。
“我猜,”她坐到他身边的那张椅子上,“这次你一个人待着的理由是需要好好自省。”
雷古勒斯回过神,颇为无奈地对她一笑“欢迎回来。”
“想聊聊吗”艾尔维拉坐直身子,故作矜持地摆出一副聆听者的姿态。她满意地看到他脸上总算恢复了几分光彩。
“还是算了。”他笑着摇头,诚实地说。
“好吧。”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艾尔维拉摊摊手,“那我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去图书馆写作业呢我想用期末论文再给学院挣点儿分,毕竟就算加上魁地奇杯的分数,格兰芬多的优势也并不明显。”
雷古勒斯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走吧。”他站起身,优雅而从容地道,“为了今年的最后一战。”
艾尔维拉笑了。
四月的最后一天,猫头鹰埃布尔带来了汉特迟到的回信。五月第一个早晨的预言家日报上,魔法部对穆尔塞伯家的搜查刊登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虽然其结果是“没有任何收获”,但丝毫没有影响另一则消息带来的慰藉小巴蒂克劳奇违法使用不可饶恕咒一案,因证据不足而以被告人无罪结案。
期末考试让霍格沃兹的学生们无暇顾及报纸上的消息。五月匆匆溜过,最后一场考试在六月下旬结束时,学生们才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成群结队涌向霍格沃兹阳光明媚的场地。
艾尔维拉、爱丽莎和莉莉一道穿过草坪,走向波光粼粼的黑湖。
“魁地奇世界杯”莉莉被这个新鲜的名词勾起了兴趣。
“没错。”艾尔维拉停步在湖边,望着远处正同巨乌贼一块儿游泳的几个男孩,觉得快乐咒仿佛化成了空气,“爸爸今年能拿到更多的票,这就是当资本家傀儡的好处。”
两个女孩儿清脆地笑起来。
“谢谢你,这真的太棒了。”莉莉好像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快活过,她扔下书包,满脸笑容地坐到草地上,“佩妮一定会高兴的虽然她不肯承认,但我知道她其实很向往魔法世界。如果能和她一起去看世界杯,说不定我们就能和好了。”
“我担心的是安全问题。”爱丽莎在她身旁坐下,脸上也带着松快的笑意,却不如她们乐观,“今年的形势毕竟不一样了。这种大型场合很容易被那些不法之徒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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