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着他的脚步转动起来。他绕过床,走向靠窗摆放的书桌,那里搁着他的鸟笼。
小火龙模型还和那二十只纸飞机一起被关在笼子里,它看起来恹恹的,趴在笼底,偶尔吐出一小簇火苗,看起来非常颓丧。西里斯拿魔杖戳了戳它,这没有激起它的反抗精神,它只是把肚皮翻过来,又吐出一小点儿火星。
这只小火龙的情绪似乎与阿尔法德的精神状态密切相关。
无意识地继续用魔杖顶端戳弄它,西里斯一手拢在衣兜里,分神想着几个小时前母亲和阿尔法德的争吵。她提到了一个混血的女巫,应该是阿尔法德从前的恋人,他甚至想过要娶她,可她如今已经死了这个混血女巫会不会就是阿尔法德去年提到的那个未婚妻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她
“今天你们不会是为了这个吵架的吧”镜子里詹姆的问题打断了西里斯的思绪。
“不是。”收回逗弄小火龙的魔杖,西里斯转过身倚在书桌前,省略母亲羞辱阿尔法德的那一部分,把下午发生的争执告诉了他们。等他说完,镜子那头的詹姆和艾尔维拉面面相觑,都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
“嗯”詹姆摊摊手,“只能说,我真的不能理解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想的。”
艾尔维拉在意的则是另一件事“雷古勒斯也跟布莱克夫人想的一样吗”
西里斯耸耸肩膀“我早就告诉过你,他比你想象的要固执。”
“可我觉得他应该没有那么极端,至少不会羞辱沙菲克家的小姐。”艾尔维拉坚信这一点,她认识的雷古勒斯即使是面对中了夺魂咒、毫无礼貌可言的奥利弗,也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他的教养很显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你有没有跟他好好谈过”她问西里斯。
“根本就聊不下去。”记起那两次不愉快的交谈,西里斯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我上次找他谈的时候,他还以为我跟他一样,只和纯血统交朋友。”
詹姆皱起脸来,鼻梁上挤出三道褶子“莱姆斯可不是纯血统。”
“莱姆斯不是吗”艾尔维拉有些惊讶,“我以为他的爸爸妈妈都是巫师。”
“他爸爸是巫师,但他妈妈是麻瓜。”
“噢,难怪他妈妈不愿意去圣芒戈做检查呢,她不习惯巫师的治疗方法,是不是莱姆斯应该直接告诉我的。”艾尔维拉曾经多次劝莱姆斯自己和卢平夫人都去圣芒戈做一次全身检查,因为他们母子俩的身体似乎都十分虚弱,“你们知道卢平夫人究竟是生的什么病吗”
“呃,莱姆斯没提过。”詹姆躲开她的目光,含糊地说。
这会儿他才想起来,莱姆斯几乎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的家庭。正是因为卢平先生得罪了有名的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才招来对方的报复,导致莱姆斯被咬伤成为狼人如果霍格沃兹的其他同学知道太多莱姆斯父母的信息,没准轻易就能得知他狼人的身份,那到时莱姆斯就要被赶出霍格沃兹了。
梅林啊,差点儿说漏嘴。詹姆龇了龇牙,赶紧抛给镜子里的西里斯一个眼神。
西里斯会意,口吻随意地将这个话题揭过去“他很少跟别人提起他的父母,所以雷古勒斯大概默认他是普遍意义上的纯血巫师了。”
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艾尔维拉果然被他话里的另一个词引开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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