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遭罪的又不是她女孩子恋爱以后都这么多愁善感吗
“所以我才难受”艾尔维拉没工夫强调自己没有掉眼泪,她压低声音,口气强硬地告诉他,“他已经习惯这些了,你明白吗就像我们习惯家里每个星期都来信,习惯有爸爸妈妈惯着我们”
他们俩就站在村子的大路中间,刚从城镇下班回来的麻瓜们时不时经过他们身旁,都在扭过头好奇地看他们。詹姆的脑袋里乱成一团,他最不擅长应付哭花脸的女孩子。
“我们还是说回雷古勒斯吧”他慌慌张张地认输道,“他每个星期也会收到家里的信”
然而艾尔维拉眼里的泪光已经消失,她的眼睛黯淡下来,神情显得疲惫而无奈。
“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不是所有事情都像你以为的那样理所当然,詹姆。”她平静地说,“如果把我跟雷古勒斯换过来,我不会比他做得更好。因为我无法想象我的父母像西里斯的父母对待他那样对待我。”
事实上,艾尔维拉可以肯定,如果她出生在布莱克家,一定会变成帕金森那样的极端纯血主义者。她太清楚自己的软弱了,她根本不像一个琼斯,更不可能是个勇敢的格兰芬多。与帕金森相比,她的优势只是她更聪明,也更擅于为家族和学院争取荣誉。
听起来可真像雷古勒斯。她想。难怪西里斯以前总说他们是同一种人。
“你干嘛总想些不可能的假设”詹姆挑高眉毛,“不过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像西里斯。”
“你当然会像他。”因为你们都是格兰芬多。
艾尔维拉转身踏上返回琼斯家的道路。她盯着自己的膝盖,专注地思索起来。
她不喜欢西里斯的偏执、自大和鲁莽,但也正因为他是这种性格,才没有顺从地接受布莱克家族顽固的纯血观念。从前她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身后的詹姆急急忙忙追上她的脚步。
“维拉,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他走到她身边,依然没有放过刚才的话题,据理力争道“不就是说要换位思考吗但是有的事就算你让我换位思考也没用,你看,你也觉得要是我姓布莱克,绝对不会像雷古勒斯,是不是”
“好了,别再说这个了。”艾尔维拉淡淡地说,“这是布莱克家的事,我们管不着。”
快要走到那幢蓝顶房子和那座后花园有玫瑰拱门的房子中间,詹姆才挥挥手同她道别。
艾尔维拉正要独自向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的屋子走过去,又听见背后传来一串跑得飞快的脚步声。
“维拉”詹姆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转过身,奇怪地望向一溜烟冲回来的詹姆。他在他跟前刹住脚步,满脸是笑地看看她。
“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什么”艾尔维拉一头雾水。
“那些乱七八糟的假设都是假的。”詹姆抬高下巴,表现得理直气壮,甚至有些得意洋洋“反正你是艾尔维拉琼斯,所以我跟你是朋友。这件事是梅林定的,谁都改不了,分院帽也没辙。”说完他扭头就走,大摇大摆的模样看起来得意极了。
艾尔维拉呆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詹姆刚走出两步又调头跑了回来。
“我将来肯定会跟伊万斯结婚,这也是梅林定的”他豪气满满地丢下这句话,才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
愣愣地望着詹姆的背影,艾尔维拉失神片刻,摇摇头一笑。
奇妙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心情居然变得轻松了许多。
“但愿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