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弗伸长脖子看了看信封上的落款,“泰德寄来的对了,他们一家为什么没去看世界杯比赛”
“他们最近经济紧张。”西里斯取下信件,拆开信封读着信,顺手撕下盘子里的一片吐司,送到仍等在一旁的猫头鹰嘴边,“在麻瓜世界工作,给尼法朵拉买巫师世界的玩具确实划不来。”猫头鹰低下脑袋啄食一口就不肯吃了,挑剔地咕咕叫着,像是在表达不满。
西里斯只好皱着眉头搁下信,切了一大块腌鲑鱼给它。
“尼法朵拉”莱姆斯瞥见信封里露出一角照片,“就是你的小外甥女吗”
“没错。”好不容易让那只猫头鹰心满意足地走了,西里斯抽出信封里的照片递给他,“她是个易容马格斯。”
照片上的尼法朵拉唐克斯正飘在婴儿床上方,施过魔法的护栏在噌噌往上长。她笑得灿烂极了,嘴里吐着口水泡泡,鼻子一会儿变成粉嘟嘟的猪鼻子,一会儿又变成黑乎乎的狗鼻子。这是莱姆斯第一次见到易容马格斯,他被照片里的小姑娘逗笑了。
“当然划不来了。”奥利弗还纠缠着刚才的话题,“小孩子的东西最贵了,我小时候的玩具都是詹姆的旧玩具。”他板起脸来,像个小大人似的问西里斯,“泰德有几个net证书要是比较多的话,很容易就能申请到魔法部的工作。”
“你真不是艾尔维拉喝复方汤剂变的”西里斯怀疑地伸手捏住奥利弗的右耳,左右端详着他的脸,正儿八经地挖苦道,“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奥利弗觉得他简直没法跟这些讨厌的家伙聊天了他打开西里斯的手,再一次端起自己的盘子,气哼哼地自个儿坐到了一边。
算数占卜课大概是除了魔法史以外,最有催眠效果的一门课。
维克多教授身后的黑板上不断有数字变幻,坐在后排的西里斯支着脑袋听了一会儿,便感觉到维克多那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耳边。他再次醒过来,是因为莱姆斯推了一把他的胳膊,将一张羊皮纸推到他面前。西里斯睡眼惺忪地扫一眼羊皮纸上的题目,再环顾一圈教室,发现大部分人都低下了脑袋,教室里只剩下羽毛笔沙沙写字的声响。
坐在前面那排的艾尔维拉也已经开始低着头做题。她在学校时不会把头发梳起来,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因为微微俯身的动作而滑到肩前,露出一小片白白的后颈。无意识地盯着她的脖子看了一阵,西里斯才回过神,捡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百无聊赖地读起了羊皮纸上的题目。
距离下课还剩十分钟的时候,艾尔维拉发觉自己的袖口在轻微地晃动。她低头,看见一只纸飞机正锲而不舍地撞着她的袖摆。转过脑袋往后排看去,她果然对上了西里斯的目光,他好像已经写完了全部的课堂作业,懒散自在地倚在椅子上,抬手比划一下,示意她把纸飞机拆开。
这是在给她传纸条
艾尔维拉没搭理他,回头把剩下的几行演算过程写完,而后全神贯注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答案,才把答卷交上讲台。等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又有一只纸青蛙一蹦一跳地来到她的椅子旁,在桌子底下逗留了几秒,最后高高地跳起来,落到了她的桌面。余光瞥见同桌玛蒂尔达正交完课堂作业走回来,艾尔维拉抓住那只纸青蛙往桌兜里塞,结果被它一口咬住了手指。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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