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守住球门,动作又凶又狠,还差点儿将一个球反扑到追球手博比霍尔脸上。
克里瓦特对此却很不高兴。
“我听说了。”他悄没声儿地走到等候上场的艾尔维拉身边,难掩焦躁地低声问她“你干嘛非得在昨天刺激他”
艾尔维拉琼斯看上去呆呆的,她的眼睛没法从场上又救起一个球的穆尔塞伯身上挪开,语气里全是茫然的不可置信“我也没想到”
“好了,别发呆了,我可不想要他这样的暴力球员。”克里瓦特不耐烦地说道,“你一个球都不能漏掉,知不知道不然就算我想拉你进球队也没辙。”
“好吧。”艾尔维拉琼斯心神不属地回答。她好像在竭力保持镇定,苍白的脸色却没法掩饰,拿着扫帚的右手死死扣着扫帚柄,关节用力得像她的嘴唇一样发白。“你这是怎么了紧张”克里瓦特抛高眉毛,尖刻地开口,“噢,老天别在这个时候,琼斯”
“行行好吧,克里瓦特。”她的脸色变得微微发绿,甚至在躲着他的眼睛,“别跟我说话了,好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紧张。”
克里瓦特不说话了。他上下打量着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个姑娘。上个学年她在球场上表现得那么自信而游刃有余,怎么能临阵怯场呢还是说,女孩儿真的就不适合打魁地奇克里瓦特看看琼斯的脸,再看看她手里那把老旧的横扫系列扫帚,忽然觉得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顺眼了。他摇摇头,一言不发地走开。
艾尔维拉琼斯今天的表现果然让克里瓦特大失所望。
过度的紧张显然绑架了她全部的运动神经,在那难熬的十五分钟里,她只险险救起了两个球,远低于克里瓦特之前对她的预期。接连错失两个球之后,看台上爆发出的讥笑声似乎让她有些气急败坏了,眼看着她疾速扑向最后一个球时,克里瓦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声重响过后,他不出所料地从指缝中看到琼斯撞上球门,从空中万分狼狈地打着旋儿坠落。
喝倒彩的声音不绝于耳,看台上的观众们哄堂大笑。
“她其实也不像她表现的那样聪明,是不是”克里瓦特抱着胳膊冷哼,他看到他的两个追球手降落在琼斯身旁,他们试图去扶她,却被她不知好歹地粗鲁推开,“而且脾气还很暴躁。”
“或许吧。”坐在他身旁的雷古勒斯平平淡淡地道。他的反应平静得出乎克里瓦特的预料,他还以为雷古勒斯多少也会感到失望呢。
场地上的艾尔维拉琼斯踉踉跄跄地爬起了身。她满脸是血,埋着头丢下扫帚跑开了。“瞧瞧她那个灰头土脸的样子”看台前排的穆尔塞伯正同艾弗里一起大声地哄笑,语气里满是狂妄和轻蔑,“我看她除了要借一把新扫帚,还得向波特借一副眼镜琼斯家恐怕买不起这些东西,是不是”
观众们的嘲笑声更响了,一路驱赶着已经跑出球场的艾尔维拉琼斯,不论克里瓦特怎样高声呵斥也没法停止。
艾尔维拉灰头土脸地跑在城堡的走廊上。她的袍子破了,脸上和手上都有好几道擦伤,膝盖的关节似乎有点儿错位,梳成马尾的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脑后,在球门上撞断的鼻梁逐渐从麻木中缓过劲来,一跳一跳地痛。
她尽力使两条腿打着圈儿,好让自己的模样更狼狈一些。经过礼堂和楼梯平台这类人声嘈杂的地方时,她还不忘佯装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