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艾尔维拉的抚摸,他把微湿鼻子探进她的手心,像是在记忆她的气味。
“他是狼”艾尔维拉稍稍放下心,松开兜里的魔杖,“可是他的尾巴就像狼人的”
只有狼人的尾巴才是簇状的,正常狼的尾巴都蓬松而又柔软。
“现在可是大白天,也不是满月的时候,哪儿来的狼人。”西里斯满不在乎地否定了她的想法,他拿一种谈论天气的平常口吻告诉她“他是两个狼人在满月变形的时候交配生下的,不会专门袭击人类,也不好斗。”
艾尔维拉愣在了原地。与这个惊人的事实相比,护树罗锅会开锁简直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我知道,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瞥见她脸上的表情,西里斯早有预料地笑了,“据海格说,这种情况历史上只发生过两次。西伯尔受到狼群和狼人的排斥,是邓布利多允许他生活在禁林里。”他懒洋洋地笑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在这一点上我还挺喜欢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他对不同的种族都很宽容。”
说完西里斯就拿眼角不着痕迹地留意她的脸色,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旁敲侧击地问问她对狼人的态度。而艾尔维拉对“疯疯癫癫的老头”这个描述不置可否。她还处在震惊之中,没能回过神来。
“难怪总有人说禁林里有狼人。”她喃喃着抚摸西伯尔的脑袋,“我还一直很怀疑呢,邓布利多教授应该不会让真正的狼人生活在禁林里。”
“有什么不可能的”西里斯反问的口气格外平淡,“就算他让狼人进城堡读书,我也不奇怪。”
艾尔维拉摇摇头,仔细瞧着西伯尔的眼睛“狼人不会像这孩子一样温顺。”
“那是在满月变形的时候。”替西伯尔捏掉毛发里的一只小虫,西里斯随手把虫扔开,“放在平常,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有好有坏。”
“也许吧。”艾尔维拉不否认他的说法,“我对狼人的了解不多,只知道那个芬里尔格雷伯克。他太臭名昭著了,让大部分人对狼人的印象都很糟。”她眯起眼回忆儿时常常听到的警告,“小心狼人夜里从窗户爬进来,大人们总是这样说。”
“但是从小到大我们也只听说过一个芬里尔格雷伯克。”西里斯又无所事事地从西伯尔身上摘下第二只小虫,毫不留情地往身后一扔,“谁知道其他狼人没变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说不定比彼得还胆小。”
“你今天干嘛这么纠结这个问题”察觉到他微妙的态度,艾尔维拉扭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看他,“你不会想说你是个狼人吧”
“是啊,我是个狼人。”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西里斯眯缝起眼回视她的眼睛,“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老想咬你”
说着他就靠过去咬她的脖子。艾尔维拉被他扑得跌坐到地上,忍不住笑起来。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她才发觉西伯尔已经背对着他们走开了。“他怎么走了”艾尔维拉不解道。
“不好意思看我们亲热。”站起身拍了拍袍角,西里斯伸手把她拉起来,“走吧,别占着人家的地盘了。”
可他没领她原路折返,而是又拐上了一条新的小路。没过一会儿,艾尔维拉便在树林间看到了一头鹰头马身的庞然大物。她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惊恐地问“那是什么”
“鹰头马身有翼兽。”西里斯嘴边浮现出一个坏笑,他拉着她片刻不停地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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