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盥洗室回来的庞弗雷夫人替艾尔维拉治好了身上的各处擦伤。
“撞到球门上从四十英尺高的地方掉下来”庞弗雷夫人一边挥舞魔杖替这个狼狈的姑娘修复好划破的袍子,一边不可置信地咕哝,“你真该当心一点儿,琼斯小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斯莱特林的姑娘因为打魁地奇而进校医院”
坐在旁边那张椅子上的西里斯哼笑一下,显然很欣赏这句话里的幽默。谁都知道斯莱特林球队常年没有女性球员,那些骄矜的姑娘哪怕块头结实,也不愿飞上球场把自己搞得模样狼狈。“这或许就是我们学院的姑娘不爱打魁地奇的原因吧。”艾尔维拉平淡地说,“谢谢你,庞弗雷夫人。”
“快到午饭时间了,你们要是不想去礼堂,也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把瓶塞推进药剂瓶的瓶口,庞弗雷夫人匆匆走回她的办公室,“但我没有病号餐,知道吗”
她刚关上办公室的门,校医院的橡木大门便被推开。克里斯蒂娜迟疑探进半边身子“请问噢,艾尔维拉,你在这里,太好了”她眼前一亮,刚刚迈开的脚步又猛地刹住,因为她发现这儿不只艾尔维拉一个人。犹疑的目光从西里斯布莱克脸上扫过,克里斯蒂娜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将手里那把扫帚递给艾尔维拉“你落下了扫帚,我猜你可能在校医院,就过来看看。”
接过那把伤痕累累的飞天扫帚,艾尔维拉发现它上边的泥污已经被细心地清理干净了。她抬起头,勉强对克里斯蒂娜笑笑“谢谢。”
选拔赛进行的时候,克里斯蒂娜也坐在看台上。艾尔维拉不需要费劲装出尴尬而又失魂落魄的样子,因为她此刻的真实感觉就是这样。
克里斯蒂娜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点儿什么。她小心地看一眼旁边的西里斯布莱克,他左手插兜坐在那张靠背椅上,右手修长的五指正把玩着一只麻瓜打火机。他和他的弟弟真是太不一样了,光从他那慵懒惬意的坐姿就瞧得出来。从克里斯蒂娜进来开始,西里斯布莱克就没有看她们,他只是懒懒地倚着靠背,一条长腿几乎伸到了床底,脚就搁在艾尔维拉的鞋跟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明明没有表现得很亲密,却让克里斯蒂娜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的到来打扰了一对情侣的约会似的可这怎么可能呢她微微红了脸。
“阿什顿让我告诉你,第一次上赛场谁都会紧张。”克里斯蒂娜只能硬着头皮把要说的话说完,“他希望你明年可以再试一试”
她没能继续,因为她看到艾尔维拉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我还嫌今天不够丢脸的话。”艾尔维拉说。
“你不丢脸。”克里斯蒂娜脱口道。她上学期看到过艾尔维拉在球场上的表现,她飞得棒极了更何况她是这些年第一个参加球员选拔赛的女孩儿,虽然输了好吧,的确输得有点儿狼狈。
看着艾尔维拉略有些惊讶的表情,克里斯蒂娜的脸颊再一次尴尬地红起来。
“那我先走了。”她急急忙忙地离开。
等校医院的门再度关上,艾尔维拉才看向西里斯“她好像很怕你。”
“别忘了我曾经差点儿跟你的另一个室友打起来。”拨上打火机的盖子,西里斯轻描淡写地说着,将打火机塞回兜里。
“可你也没对别的姑娘动过手。”艾尔维拉下意识地替他辩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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