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雷古勒斯一如既往地坐得端正,两手搁在桌面,修长的食指自然地十指交叠起来,“不过看起来你大概是不会去礼堂了。”
“我得躲一阵。”拿羽毛笔蘸了蘸墨水,艾尔维拉尽可能轻松地说,“守门员撞上球门可不常见,大家恐怕会议论好几天。”
羽毛笔刚悬到羊皮纸上方,在笔尖摇摇欲坠的那滴墨水就啪地掉下去,在她的论文上留下一团墨渍。艾尔维拉皱了皱眉,正要掏出魔杖把墨水吸走,就瞧见雷古勒斯的魔杖尖已经伸到她的羊皮纸边,轻轻点了点那团墨渍。
“尽管这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垂眼看着墨渍一点一点被清除,雷古勒斯的表情和他此刻的语气一样平静,“在世界杯营地那天你就想好了,是吗你根本没有打算进球队。”
艾尔维拉谨慎地摆出迷惑的表情“你在说什么”
收回握着魔杖的手,雷古勒斯无奈地叹气。“决斗社团的事是你透露给弗立维教授的。上个星期你总是盯着告示板看,就是在想这个计划。”他偏首朝不远处的告示板看过去,“斯拉格霍恩教授大概也知情。所以你在决斗台上挑搭档的时候,他想把我推上去,因为他知道我们俩不会真的打起来。”
目光重新落到艾尔维拉脸上,雷古勒斯微微蹙眉。
“为什么要挑衅穆尔塞伯麦克唐纳的事他已经忘了,你为了激怒他,居然说图书馆扔粪弹那件事是你做的。”
“那件事的确是我做的。”艾尔维拉停顿一下,因为她清楚地看到雷古勒斯收紧了眉头,似乎不相信她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事。她摊了摊手,接着说道“而且我也有证据相信,夺魂咒那件事是穆尔塞伯做的。”
雷古勒斯沉默下来。他的神态没有变化,一双冷灰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面上瞧不出情绪。不知道是不是艾尔维拉的错觉,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竟然觉得他或许对此事知情。
“这就是原因”半晌,雷古勒斯才再度开口。
仔细瞧着他的眼睛,艾尔维拉平淡地一笑“这就是原因。”
两人对视片刻,雷古勒斯略一颔首。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需要我带点儿食物给你吗”
“谢谢,帕金森说她会给我带。”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艾尔维拉忍俊不禁“放心,她不至于在我的饭菜里下毒。”
雷古勒斯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注意安全。”他说。
“我知道。”艾尔维拉对他报以微笑。
事实上,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艾尔维拉过得不算糟糕。
星期一的草药课,三号温室里摆满了大鼻涕虫似的巴波块茎。庞弗雷夫人给大家布置的任务是收集它们的脓水。“你们觉得这像在干什么”达芙妮摁住一个蠕动的巴波块茎,一边把大股的黄绿色浓水从闪闪发亮的大鼓包中挤出来,一边拧紧眉头问自己的三个室友,“很熟悉的感觉,是不是”
“呃”克里斯蒂娜戴着龙皮手套的手虚虚地摁着巴波块茎,脑袋躲得老远,“挤青春痘”
一旁的帕金森发出被恶心到的声音,可她是四个人当中挤块茎最得心应手的一个,似乎对这种操作相当熟练。艾尔维拉蹲在她们脚边,负责把脓水收集到玻璃瓶里。
穆尔塞伯拿着一只瓶子走过时,试图假装不小心把脓水都泼到她身上。可惜艾尔维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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