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维拉威胁地举起魔杖,“你再不走开,我就要叫血人巴罗过来了。这里离斯莱特林的地窖不远,你知道吧”
巴罗是这座城堡中皮皮鬼唯一惧怕的幽灵。他吐出舌头,扔开扳手不见了。沉重的扳手朝墙上的肖像飞去,惹得肖像里的女人惊声尖叫。艾尔维拉只好抬起手里的魔杖,向那只扳手抛去一道漂浮咒。
事情几乎是在一个瞬间发生的。
艾尔维拉的咒语还没有念完,身后的走廊里就传来一阵嗵嗵的脚步声。她来不及转身,已被一具沉重的身躯扑倒在地,下巴重重地磕到地板上。压在她背上的人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右手还紧紧抓着魔杖,艾尔维拉扭动身子试图防抗,却被对方的胳膊肘狠狠捅中手臂,整条胳膊一时疼得发麻。
魔药课教室的门打开了,另一个人走出来,喊出一句缴械咒。
麻木的手腕一振,魔杖从指间飞出去。压在她身上的力道消失,她拼命爬起身想要去捡魔杖,又被身后的人用力踩中后背。身体再度狼狈地趴到冰凉的石板地上,艾尔维拉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牙齿磕破,浓厚的血腥味在鼻腔底下溢出来。一双脚跌跌撞撞地朝她的魔杖走去,那个人捡起了她的魔杖。
“倒挂金钟”
一道闪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钩子钩住了脚脖子,艾尔维拉惊叫一声,身体的悬空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她被倒挂在空中。长袍从腿上垂落,罩住了她的脑袋。地下室阴冷的凉意爬上她的双腿,就像羞耻感瞬间爬进她的脑袋。
“艾弗里”
艾尔维拉嘶吼出声。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恐怖的声音。
两个醉醺醺的男孩儿放肆地大笑。脚步声靠近,一只大手粗鲁而恶意地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摸蹭。血液好像瞬间倒流到头部,艾尔维拉奋力地挣扎,挥动胳膊打开那只令她恶心的手“滚别碰我”
还在飞快转动的窥镜从口袋里滑落,被一只脚踩裂,不再动弹。
艾弗里猖狂地笑着,身上的酒气又涩又臭“被倒吊起来的滋味好受吗,琼斯”
“别跟她废话了,布兰登。”穆尔塞伯的声音响起来,“你让开,我要给她那张脸来点儿花样”
他的话没能说完,便被一声果断而响亮的大喊打断。
“除你武器”
啪嗒,穆尔塞伯的魔杖应声被击飞。抓着艾尔维拉膝盖的那只手猛地撤开,她又听见另一道愤怒的声音“障碍重重”
噗通。艾弗里笨重的身躯摔倒在地,钩住艾尔维拉脚脖子的隐形钩子几乎同时消失,她坠落到冷冰冰的地板上,顾不上骨头散了架似的疼痛,爬起身将袍角扯下脑袋。“维拉”莉莉第一时间跑到她身旁,而后又猛然举起魔杖,冲着正欲重拾魔杖的穆尔塞伯吼道“除你武器”
魔杖再度被打飞,穆尔塞伯趴跪在地,喉咙里发出恼怒的低吼。然而爱丽莎没有给他宣泄怒火的机会,她干脆利落地甩出两道禁锢咒,绳索从魔杖头飞出,将穆尔塞伯和艾弗里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
“你怎么样”爱丽莎这才赶到艾尔维拉身边。艾尔维拉在莉莉的搀扶下站起来,她没有回答爱丽莎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向被绳索捆倒在地的艾弗里。他涨红了脸,像一条巨大的爬虫一样扭动身体,企图逃跑。脚步停在他身旁,艾尔维拉眯眼看着他挣扎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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