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阵白,“布兰登和希瑞尔也是很优秀的孩子我是说,我没想到他们会”他显得犹疑不决,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校长,“我们还是会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对吧,阿不思或许或许这中间有什么原因艾尔维拉也说他们身上有酒气”
一阵与牛奶无关的热意冲上头皮,艾尔维拉捏紧杯柄。坐在她身旁的爱丽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难道您认为他们喝醉了就不该承担责任吗,教授”莉莉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开口,她从没有拿这样愤怒的语气对这位喜爱她的老教授说过话,“如果喝了烈性酒就管不住自己,那么他们根本就不该喝今晚可没人逼着他们喝酒,连您也知道未成年巫师只能喝樱桃蜜酿”
斯拉格霍恩惊讶地瞪大双眼,对莉莉尖刻的反驳始料未及。
“我同意伊万斯小姐的说法,霍拉斯。”麦格教授在姑娘们身后冷冷地附和,“醉酒完全不能作为他们这种恶劣行为的借口,更何况未成年学生饮用烈性酒本来就违反了校规。”
“当然、当然”斯拉格霍恩赶忙说,他显得十分懊恼,嗓门也不知不觉拔高起来,“我明白我不是在为他们开脱,女士们我只是认为我们有必要再听听门外那两个学生的说法,按照常规程序确定事情的经过”
“我们当然会这么做,霍拉斯。”邓布利多彬彬有礼地结束这个话题,“谢谢你的意见。”
斯拉格霍恩的脸上还残留着震惊的表情,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突然变成了大伙的公敌。他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来,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方帕,擦去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然而不等他再说点儿什么,办公室的壁炉里便忽地燃起了高高的绿色火焰。所有人都朝壁炉看过去。
“邓布利多”汉特琼斯匆匆忙忙走出壁炉,身上披着脏兮兮的旅行斗篷,袍角湿漉漉地滴着水,“我收到你的消息,维拉她发生什么”他看见自己的女儿,没说完的话立时在嘴边打住,“老天,发生什么事了,孩子”
艾尔维拉从椅子上站起来,汉特已经快步走到她跟前,满脸的担忧。
尽可能挤出一个笑脸,艾尔维拉抬起胳膊擦了擦下巴上的血,有点儿后悔自己坚持保持这副狼狈的模样,好让事情看上去更加严重。“妈妈呢”她故作平常地问父亲。
“她在给一个伤患进行急救,得过一阵才能赶到。”汉特已经拔出魔杖,只对着她的下巴干脆利落地一挥,她脸上的伤和血迹便一并消失。他还是不大放心,又抓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一番“你还好吧,孩子出了什么事”
“汉特,这件事我们慢慢再说。”邓布利多绕过办公桌走出来,“米勒娃,请你先带琼斯小姐去庞弗雷女士那里,我想她会需要服用一些缓和剂。”而后他看向另外两个姑娘,“伊万斯小姐、威尔逊小姐你们今晚勇敢的行为会为你们的学院各加五十分。现在,也请你们回去自己的宿舍,早点休息。”
莉莉和爱丽莎相互交换一个眼神,一块儿站起身。邓布利多轻挥一下魔杖,她们手中的杯子随即消失。艾尔维拉的目光移向汉特,他确认她安然无恙,已不再刚开始那么紧张。汉特拍拍女儿的胳膊“去吧,去校医院休息,我来解决剩下的事。”
艾尔维拉沉默地点头。她没法当着父亲的面再把那件事复述一遍。
“霍拉斯,我们把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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