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咧了咧嘴,摇摇头。
“好吧。”他抓住西里斯的手站起来。
这晚的后半夜又下起了大雨。直到第二天下午,礼堂的天花板依旧布满了低垂的阴云。
艾尔维拉提前来到活动地点,刚刚推开魔咒课教室的橡木门,便瞧见站在教室中央的爱丽莎回过头来。“你昨天去哪儿了”她正挥动魔杖挪开那些碍事的桌椅,神色不悦,“我上午去了校医院,庞弗雷夫人说你一早就走了。”
“去约会了。”艾尔维拉不好意思地笑笑,放下自己的书包,走上前抽出魔杖帮忙,“我昨晚有去礼堂吃饭。”
“是啊,还是跟雷古勒斯布莱克他们坐在一起。”爱丽莎轻蔑地抬高下巴,手中的魔杖熟练地一挥,将挡在几米外的课桌拨到墙边,“我本来有礼物要给你,记得吗”
挥动魔杖把另一张桌子挪开,艾尔维拉扭过头冲她眨眨眼“我想礼物应该不会过期吧”
“礼物不会过期,不过你应该已经看到了。”余光瞥见她迷惑的表情,爱丽莎收拢眉心,停下手里的魔杖“你没看今天的预言家日报”“还没呢。”艾尔维拉从早上开始就在跟斯莱特林的球员们一块儿讨论揭幕赛战略,早餐时只来得及拆看父母寄来的信,“怎么了你的礼物难道在报纸上”
爱丽莎不答,只是一脸不高兴地转过身,举起自己的魔杖喊道“预言家日报飞来。”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一份报纸就冲出她的书包,稳稳落到她的手中。抖开报纸翻到第二版,爱丽莎把它递给艾尔维拉,回身继续用驱逐咒挪桌子。低头瞧清报纸上一则不大醒目的标题,艾尔维拉惊讶地抛高眉毛“噢。”
报纸上刊登着魔法体育司司长穆尔塞伯突然辞职的消息。在占了几乎一整个版面的报道下方,还挤着一行小小的通告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职员艾弗里于同一天递交辞呈。艾尔维拉说不准自己更为哪件事感到意外在她的记忆里,布兰登艾弗里的父亲还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他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小小的办公室职员了
“琼斯先生可能没有告诉你,这两年老艾弗里一直在被降职。”爱丽莎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她还在挥舞手中的魔杖,挑剔地把一张多余的桌子挪来挪去,“我们的詹肯斯部长虽然做了许多错误的决策,但在裁撤疑似食死徒的问题上,她可是一点儿也不马虎。”终于将那张桌子摆到一个令她满意的位置,爱丽莎嘴边浮现出满意的微笑,“这回有了老艾弗里和老穆尔塞伯的把柄,倒是省事多了。她没必要再找他们的错漏,可以直接逼他们辞职。”
艾尔维拉明白过来。
“你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了部长”
“我只是写了一封信给我亲爱的米里森姑姑。”爱丽莎轻描淡写道,“放心吧,完全没提受害者的身份。”
轻挥魔杖把最后一张桌子挪开,艾尔维拉还没从讶异的情绪中缓过劲来“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是巴格诺夫人在霍格沃兹的眼线。”
爱丽莎傲慢地挑高下颚。“艾弗里和穆尔塞伯敢这样横行霸道,还不是靠的他们父亲的身份。这下好了,够他们消停一阵的。”垂下举着魔杖的手,她侧身面向艾尔维拉,一点儿也不掩饰脸上矜持的得意“喜欢这个礼物么”
艾尔维拉简直想要吻她了。
“我爱你,爱丽莎。”她双手合十,深情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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