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詹肯斯摇摇头,脸上第一次显现出一丝被刺痛的神色。她又一次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好像要以此压下心头的怒火。“好吧,不管怎么说。”等到情绪平复下来,她才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我只是想让你明白霍格沃兹也将成为战场,阿不思。”
“非常感谢你善意的提醒,尤金妮亚。”邓布利多语气温和,“但是,请原谅我的自负我相信只要我仍然是霍格沃兹的校长,这种事就不会真正发生在霍格沃兹。”
“你需要更大的权力,阿不思。”詹肯斯摇着脑袋,死死握着手里的杯子,指节发白,“不是什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也不是什么国际魔法联合会主席,更不是霍格沃兹的校长你需要的是更多的权力,更大的权力伏地魔忌惮你,只有你才能真正击败他,在牺牲进一步扩大之前结束这场战争”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火光,胸脯因激动的情绪而剧烈起伏。
“你知道,现在呼声最大的不是哈罗德或者米里森,而是你”
“很久以前我们就探讨过这个问题,尤金妮亚。我以为我们对此事的意见是一致的。”邓布利多面不改色地同她对视,语调平和如初,“我不是个适合握有权力的人。只有远离那个位置,我才能保持清醒。”他慢慢站起身,“抱歉,我突然想起刚才经过蜂蜜公爵的时候,看到了一箱正在降价的蟾蜍薄荷冰淇淋。恐怕我得先行告辞了。”
汉特跟着他站起来。
仍然坐在椅子里的詹肯斯没有说话。她怒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瞪着邓布利多的脸,眼看着他彬彬有礼地躬身,然后转身离开。
詹姆撞了撞西里斯的胳膊,示意他们一块儿出去。
“哈罗德不会心软”在邓布利多打开房门时,詹肯斯霍地起身,“一旦怀疑霍格沃兹有食死徒的孩子,他就会把他们变成自己手上的筹码他不会在乎那些孩子是否成年,也不会在乎他们是不是真的明白战争意味着什么他不像你,阿不思只有你才能把战争带给他们的伤害降到最低”
邓布利多在门边停下脚步,侧过身望向她。西里斯和詹姆趁此机会悄没声儿地溜出了房间。
“尤金妮亚,我很感谢听到你说这番话。”他们听到邓布利多平和地说道,“可惜你或许很了解明彻姆,却并不了解我。”
西里斯扭过脸,下意识地想要看看这个老巫师此刻的表情。可除了那道瘦高的背影,他什么也没能瞧见。
室外阴冷的大雨已经变成薄雾般的蒙蒙细雨。猪头酒吧破旧的大门吱呀一声张开,又砰地合上。在吧台后面擦酒杯的酒吧老板抬起头朝门边看了一眼,只能听见门外的招牌被冷风刮得吱吱嘎嘎地响。没有人注意到两个隐形的男孩儿踩着路面积水啪嗒啪嗒离开的脚步声。
“你听到詹肯斯说的了吗”好不容易跑回霍格莫德村的大路上,詹姆总算得以迎着风大声说话,“蛇食死徒身上有蛇的标记,还是黑魔法标记伏地魔的身份还可能跟萨拉查斯莱特林有关”他转过脸去看身旁的好友,“他该不会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曾曾曾曾曾玄孙吧”
“我不知道,不过有这个可能。”西里斯思索着说,跟詹姆一道拐进一条避风的巷子,“可以写信问问阿尔法德,他这两年一直在研究那些古老家族的族谱,没准能找到点儿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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