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摊一摊手,突然灵光一现“对了,海格上次那只怀孕的猫狸子就是叫米歇尔还是波比的那只她是不是已经生下小猫狸子了快带我们去看看”
正背对着他们不知在忙活什么的海格回过身,匆匆忙忙地将刚从墙上取下来的那把伞又挂回去,胡乱抓了抓他乱蓬蓬的胡子它们居然又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别心急,詹姆。刚生产的猫狸子是不能”
“你的胡子怎么变回来了”詹姆诧异地打断他,“你不是没有魔杖吗,海格”
海格那长满了胡须和头发的脸似乎顿时涨红了,他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噢,嗯这是等等,我们刚才在说波比”
“还有鹰头马身有翼兽。”莱姆斯好心地替他解围,“听说凯特尔伯恩教授又找来了一匹更小的,是不是带我们去看看吧,海格。把牙牙也带上,以防万一。”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有意忽略了西里斯投过来的不满的目光。
“牙牙就是个胆小的草包,能派得上什么用场”西里斯脸色阴沉地反问。除了一脸迷惑的海格,屋子里没有人理会他的问题。牙牙停下蹦蹦跳跳的动作,蹲在他脚边高声狂吠,就好像这能替自己正名似的。
“噢,好吧”海格看看他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有些微妙,“既然你们想去看”
“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看”詹姆兴致高昂地挥了挥拳头,“你就留在这里吧,西里斯正好把猪头酒吧的事告诉维拉”他利索地将海格推搡出门,又回过头来帮助莱姆斯把牙牙拖出去。
关上门以前,詹姆把脑袋探进门内,冲艾尔维拉笑嘻嘻地眨了眨眼“西里斯还给你买了糖呢,维拉。你们慢慢聊。”
不等话音落下,他便兴高采烈地甩上门离开。
西里斯沉着脸直起身,两手插进兜里。屋子里只剩下他和艾尔维拉两个人,一阵尴尬的沉默在蔓延。
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西里斯的侧脸,艾尔维拉搜肠刮肚,试图找到一句合适的开场白。他们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跟对方说过话,这会儿她又生气又担心,却拿不准第一句话是该发脾气,还是该表达自己的关心。
更让她懊恼的是,西里斯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她。一眼都没有。
就在她为了脑子里的两个选项摇摆不定的时候,西里斯忽然动了。他转过身朝她走来,没走几步便停在了摆着冷茶和点心的餐桌边。艾尔维拉僵立在椅子前,绷紧浑身的肌肉看着他。她以为他会说点儿什么,可是他没有。他依然看也不看她一眼,仅仅是从衣兜里掏出一盒滋滋蜂蜜糖,神情冷淡地扔到桌上。
做完这一切,西里斯又把手插回兜里,旋身走向小木屋的前门。看他那副冷漠的表情,就像在不情不愿地施舍什么废物。
艾尔维拉一动不动,耳朵里嗡嗡作响。一股发烫的麻意冲向她的头皮,在大脑做出反应以前,她的手已经一把抄起那盒滋滋蜂蜜糖,狠狠掷向西里斯。
“啪”,纸盒击中男孩儿的背,他的脚步也因此顿住。
西里斯低下头,看一眼掉在身后的那盒滋滋蜂蜜糖,再看向艾尔维拉。从他的表情来看,艾尔维拉好像突然变成了穿着芭蕾舞裙跳舞的巨怪。
艾尔维拉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她一样接一样地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泄愤似的使劲冲他扔过去梳子,镜子,羽毛笔,一卷崭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