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尔。在餐桌边落座时,艾弗里朝艾尔维拉这边看了一眼,他们的目光相遇,他尴尬地僵硬了一下,然后面色阴沉地收回视线坐下来。
他昨天就从校医院出院了,至今为止还没有找过她的麻烦。艾尔维拉低下头,慢慢吃光了盘子里的熏咸肉。
变形术课的考试有惊无险,真正让艾尔维拉头疼的还是星期四上午算术占卜课的随堂测试。她一大早就来到教室翻书复习,西里斯带着早餐坐到她旁边时,她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有意把厚厚的课本扔上课桌,西里斯从书包里拿出用纸包好的水果馅饼,又把一瓶南瓜汁拎到她眼前“早餐。”
艾尔维拉又在那堆羊皮纸上写写划划几秒,才抓住那瓶晃来晃去的南瓜汁“谢谢。”
她搁下羽毛笔,忍不住虚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真要命。”她疲惫地揉揉眼睛,接过西里斯递来的水果馅饼,嘴里嘟囔道,“我浑身都在痛,简直就像刚被巨怪痛揍了一顿。”
“我早说过你太缺乏锻炼了。”西里斯懒懒地舒展身子靠向椅背,“才训练了四个晚上就累成这样,我看詹姆也不用担心这回会输给你们。”
撇一撇嘴,艾尔维拉假装没有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她细细咀嚼着口中的水果馅饼,果馅酸甜的味道让她运转迟缓的大脑恢复了一点儿活力。望一圈别无他人的教室,她趁此机会问道“那本书你还回去了吗”
“还没等到机会。”西里斯轻飘飘地回答,伸手从艾尔维拉面前那堆羊皮纸中抽出一封信,饶有兴趣地打量信封上那些用彩色墨水画出来的、不停旋转的小花,“卡丽娜寄来的她什么时候会用这种魔法了”
“是费比安做的,最近一直是他在照看卡丽娜。”咽下嘴里的食物,艾尔维拉喝一口南瓜汁,放下瓶子郑重其事地看向他“听我说,西里斯。那本书太危险了,邓布利多教授把它从区拿出来,一定也是不希望别的学生接触到书里的内容。我们把它放在有求必应屋并不安全,别忘了那里有那么多废品,想藏东西的学生很容易就会发现那个房间。”
抽出魔杖点了点信封上旋转的小花,西里斯满意地看到它们开始自动改变颜色。“勃利也说过几乎没有人能第二次找到那个房间。”随意地将信封扔回女友手边,他答得不以为意,“再说哪个傻蛋会在那堆废品里偷一本书出来”
艾尔维拉拧紧眉心。
“你是不是不想把那本书还回去”这个疑问已经在她脑袋里打转好一阵了。
“可以这么说。”西里斯又无所事事地拿起她的课本翻看起来,“我想看看邓布利多到底要干什么。”
这的确是件让人好奇的事。距离他们从校长办公室偷出那本尖端黑魔法揭秘已经过去几个星期,邓布利多教授却一直表现得浑然不觉,实在叫人拿不准他到底有什么打算。要不是西里斯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去有求必应屋确认那本书还在那里,艾尔维拉几乎都要怀疑它早就被邓布利多教授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回去了。
“好吧。”艾尔维拉妥协地摇摇头,在手边的羊皮纸里找出一份笔记,一面咬着馅饼一面继续她的复习。
西里斯还在翻她的课本,视线一一扫过她写在书页空白处的笔记。他记得有一回他在詹姆被涂画得乱七八糟的变形术课本上看到过不止一处“e”尽管最后都被胡乱涂掉了,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