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复杂”西里斯敏锐地眯起眼睛。艾尔维拉觉得邓布利多很难看透,这一点他有同感。而“复杂”这个词显然更具体一点儿,也更意有所指。
阿尔法德很清楚西里斯对什么感兴趣,但他并不打算满足外甥的好奇心。“上次我去戈德里克山谷,顺便拜访了巴希达巴沙特。”不慌不忙地说着,阿尔法德看到西里斯脸上疑惑的表情,才又补充“她是你们魔法史课本的编写者。”
西里斯耸了耸肩膀。魔法史的课本他一次都没翻过。
“她是个魔法史学家,又一直住在戈德里克山谷。我猜她会多少知道一点儿佩弗利尔三兄弟的事,所以去向她打听。”阿尔法德继续道,“那天她提到了一些关于邓布利多家的秘闻。如果你也在场,或许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打住话头,明显没准备说出那最叫人好奇的“秘闻”。西里斯冷哼。
“既然是秘闻,巴希达巴沙特怎么可能告诉你”
“我使用了一点儿策略。”阿尔法德潦草地说。
西里斯摸了摸下巴“比如吐真剂”
“不说这个了。”阿尔法德表现平静地揭过这个话题,“需要我把双面镜寄回去吗”
“你带着它吧,我得跟你保持联系。”知道没法再从他这里套出话来,西里斯放松了四肢,干脆调转身体躺下来,将一只手枕在脑后,“还有,你不是在调查那些古老家族的族谱吗有没有注意过斯莱特林的后裔”
阿尔法德的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为什么要问这个”他问。
“突然好奇。”西里斯信口胡诌。
阿尔法德思考了几秒,才摇摇头。“我没注意过。斯莱特林的后人大多平庸,那几支血脉恐怕也早就没落了,否则不会再没有听说过消息。”他简单地答完,又换了个话题“你最近有没有跟你父母联系”
“我干嘛要跟他们联系”西里斯本能地对这个话题感到厌烦。他翻了个身,半面脸背着光,隐没在阴影里。他看得出来阿尔法德对斯莱特林后裔的问题有所隐瞒。再开口的时候,西里斯的语气已经变得不冷不热“他上个月来过一趟霍格沃兹,就为了说赤胆忠心咒的事。”
“赤胆忠心咒”阿尔法德拧紧眉头。
“他们给格里莫广场12号施了赤胆忠心咒。”西里斯瞧出他的意外,“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不,我没有听说。”脸色微微沉下来,阿尔法德沉思片刻,自言自语道“奥赖恩不会告诉你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还真是了解他。”西里斯不咸不淡地嘲讽。
阿尔法德抬起眼睛看了看他。他一直都是布莱克家唯一一个没有因为西里斯对父母的无礼而出口责备的人。在西里斯的印象中,阿尔法德甚至没有给过他任何一个有责备意味的眼神,现在也依然如此。
“下个月我会回来,就在你们圣诞假期的时候。”阿尔法德告诉他,“在那之前别出岔子,西里斯。”
“我能出什么岔子”西里斯不快地反问。
“你知道我的意思。你跟詹姆有时候玩得太疯了,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阿尔法德看着他的眼睛,“别再偷偷溜出学校。”
类似的话西里斯已经在这个星期听艾尔维拉叮嘱过无数次“你现在变得跟艾尔维拉一样唠叨了。”
“说起你的小女朋友,”阿尔法德从善如流地调转话头,“你们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想起前阵子幼稚的冷战,西里斯心烦意乱地坐起来“还不错。”
“吵架了”阿尔法德戏谑地追问,等看见西里斯故意摆出的面无表情的脸,才竖起手掌投降“好吧,最后一句话。”他笑了笑,“生日快乐。”
西里斯翘起嘴角,慢腾腾地站起身,整张脸庞都回到了闪烁的烛光下。
“我这里是英国时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