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没了魔杖的巫师。尽管以詹姆为首的三个追球手都在疯狂地向斯莱特林球门的最后防线进攻,而阿米莉亚博恩斯也出色地用两个假动作扰乱了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注意,但比分差距依然在逐渐缩小。
拉锯战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冷冰冰的雨点打在艾尔维拉近乎失去知觉的脸颊上,长时间的高强度运动令她四肢僵硬、头脑发木。高空风声猎猎,看台上激烈的叫喊声持续了足足三秒,才让她意识到赛场上的两名找球手都已经发现了金色飞贼。两道黑影正以一个与地面垂直的角度刺向球场中间的草坪,艾尔维拉没来得及瞧清谁冲在前面,因为詹姆已经带着鲜红的鬼飞球闯进她的视野。
波科夫诱敌术在看到詹姆近距离调转扫帚朝上飞去时,艾尔维拉想到了这一点。她提防着脚下,却发现詹姆突然又调转了一个方向,出其不意地反手将鬼飞球扔过他自己的肩膀奥利弗在另一个球门边稳稳接住了球
来不及了艾尔维拉飞快地催动扫帚朝自己的弟弟飞过去,雨点像无数根银针刺在她的防风眼镜上,她左手紧紧握住扫帚柄,右手使尽全力向那点红色伸出去
砰。
鬼飞球撞进艾尔维拉的手心,巨大的冲力将她整个人都带向了球框。后脑勺撞上球门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鬼飞球从她的指尖滑了出去。她努力勾动麻木的指节,也没能挽留住它。她在歪歪倒倒地下坠,耳旁一阵嗡鸣,隐约听见解说员在激奋地嚷嚷,却又什么都听不清楚。在连续下坠了三十英尺又或者是二十英尺之后,她的防滑手套终于不管用了。有那么一会儿她手上一滑,倒挂在了扫帚上。紧接着她便彻底从扫帚上掉下来,一屁股摔在泥泞、潮湿的草坪中间,疼痛主宰了她的神经。
防风眼镜上的防水防湿咒也失效了。她抬起发麻的胳膊,试着用湿漉漉的袖子擦去镜片上的雨水,结果只是让视野变得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是哪片看台在欢呼。
有人降落在她身边,向她伸出一只手。艾尔维拉从对方的身形和颜色中辨认出来,他是雷古勒斯。
“我没能拦住最后一个球”她含糊地说着,抓住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冻得打了个哆嗦,“我们、我们打平了”
“维克多教授要是听到你的话,一定会怀疑你在课堂测试上使用了作弊笔。”雷古勒斯略有喘息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把她拉起来,替她摘下碍事的防风眼镜,“我们领先了十分,艾尔维拉。我们赢了。”
艾尔维拉总算看清了那些如绿色潮水般涌向赛场中央的斯莱特林学生。卢克和博比挥舞着胳膊落在场地上,两名追球手已经被人潮吞没,克里瓦特站在距离艾尔维拉他们不远的地方,正狞笑着同迪兰握手。上午不幸被游走球击中的迪兰不顾庞弗雷夫人的反对,中午就回到看台上继续观赛。他在坠落的过程中摔断了一条胳膊,由于擅自使用咒语治疗,他又失去了这条胳膊里的骨头。此刻这条胳膊正软绵绵地被绷带吊在他胸前,他龇着牙咧着嘴,用尽全力握着克里瓦特的手上下摆动。
“真是场精彩的比赛,嗯”迪兰面带微笑,咬牙切齿地说。
“没错,相当精彩。”克里瓦特回以同样的微笑,“而且十分公平。”
“真有风度。”艾尔维拉感慨道。尽管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这两位队长都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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