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紧迫了一点,他们就要牺牲你的婚姻来保全他们的利益。”西里斯不带感情地说,“要是你做出妥协,等情况更糟糕的时候他们牺牲的就会是你的自由或者性命。”他牢牢盯着雷古勒斯的眼睛,“他们早晚会害死你,雷古勒斯。”
最后那句警告终于激怒了雷古勒斯。他彻底转过来面向西里斯,一如既往的背脊挺直、面色沉着,眼里却闪烁着压抑的火光“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只有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难得带刺的反问令西里斯挑了挑眉。他没有回答,只是静立在原地,等待雷古勒斯的下文。
“我和你不同,西里斯。我生在布莱克家族,我的利益永远与布莱克家族的利益一致。”雷古勒斯冷冷地说,“你放弃自己的家族,逃避你本该承担的责任但我不会。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损害布莱克家的荣誉、利益和财产。”他不躲不闪地迎上西里斯越来越深沉的目光,“我会保护父亲和母亲,这不是我被迫做出的妥协,而是我的选择。”
西里斯面色不改地同他对视。
“即使他们要你去送死”他问。
“如果我的命能保全家族,”雷古勒斯答得郑重而从容,“我愿意。”
双眼牢牢地将他的脸锁在瞳仁里,西里斯的眼神就像刚刚才认识他。
“很好。”许久,西里斯慢慢地说,“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早晚会害死你自己。”
比起讥讽或诅咒,他的口气更像是陈述,话语里的笃定几乎让雷古勒斯分辨不出他的情绪。然而不等雷古勒斯再开口说点儿什么,沃尔布加布莱克的房门便毫无征兆地被打开,她的吼叫箭一般划破空气“这是布莱克家族的祖宅只要布莱克家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不可能抛弃这幢房子”
兄弟俩循着声音看过去阿尔法德手握门把正打算走出来,脸上毫无表情;沃尔布加坐在正对着房门的一张软椅上,消瘦的脸庞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苍白如鬼魂。她没有离开那张椅子,身体却不自觉前倾,伸长脖子声嘶力竭地冲阿尔法德的背影吼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当年为了利奇家那个下贱的混血,甚至不惜把整个家族推向一条肮脏的、不可挽回的路”
雷古勒斯余光瞥见西里斯从围栏边上直起了身,因为阿尔法德一听见那个侮辱性的字眼,便猛地旋过身去“我警告过你不要提她的名字”
他怒吼中爆发出的仇恨让雷古勒斯下意识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是我挽救了一切是我继承了这幢祖宅,保全了布莱克家至高无上的纯净血统” 可沃尔布加对此置若罔闻,她的脖子依旧绷得紧紧的,眼眶充血似的发红,利爪般抓紧额角的青筋凸得就像她的每一个发音一样用力,“是我是我做出了牺牲,才没让整个家族世世代代的荣誉毁在你这个废物手里我不需要你这种败类教我该怎么做永远都不需要”
背对着兄弟俩的阿尔法德身形僵硬,过了好几秒钟才再次开腔。
“这幢房子代表不了任何东西,沃尔布加。”他似乎恢复了镇静,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愤怒,“不仅是这幢房子客厅里的挂毯,金库里的财宝所有这一切都代表不了布莱克。如果布莱克家的人都在这场战争里死绝了,才是真的毁掉了一切。这么多年以来,我在海外的经营全都是为了预防现在这种状况的发生。”他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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