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他身旁。两个男孩儿沉默地看着远处巫师们移动的影子每个人都在马不停蹄地忙碌着,他们修复房屋和路灯,修复教堂破碎的玻璃和酒吧脱框的门,修复街道上的坑洞,修复爆炸留下的痕迹魔法能修好所有被毁损的物件,也能除去血迹,更改记忆。但那些死去的人不会回来了。不论是巫师的魔法,还是麻瓜的科技都无法挽回他们。
“西里斯,”詹姆喉音沙哑地开口,“我没在做梦,是不是”
西里斯沉默了片刻。
“这不是梦。”他告诉詹姆,“不过已经结束了,詹姆。”
詹姆没有吱声。他目光茫然,脸上的表情里填满了空白。西里斯明白詹姆现在还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的一切,他没有出声打扰。这个时候,西里斯又想起了艾尔维拉。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但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他该去找她。
“莱姆斯说的没错。”他听到詹姆喃喃地说,“杀人是最邪恶的事。”
夜色裹挟着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戈德里克山谷,庞大的魔法屏障正一点一点覆盖整个村庄。
艾尔维拉协助霍克夫人把一位麻瓜父亲的尸体搬进临时搭建起来的雨棚。这里已经摆满了麻瓜的尸体,就像那群阴尸大军一样,有男人,有女人,也有老人和孩子。他们有的为保护家人而死去,有的则死于被变成阴尸的家人之手。尸体大多残缺不全,有时只能捡到一根手指、一截手臂,谁也无法用这些零碎的残肢拼凑出半具尸体。
“至少他们没被带走。”轻轻用手掌给一个死去的孩子合上眼睛时,艾尔维拉听见霍克夫人在一旁哀恸地低语,“至少他们没有在死后也要被黑魔法操控至少”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没法再继续说下去。艾尔维拉默默地站起身,走出雨棚。
伏地魔放出的标记还飘浮在广场上空,碧色的烟雾凝聚成一个硕大的骷髅。它空洞的嘴巴吐出一条身体弯曲的蟒蛇,星星点点地透出诡谲、刺眼的绿光。那绿光映在村庄的断壁残垣上,映在银白雪地里一片片或深或浅的血迹上,映在街头巷尾啜泣、哭喊、挣扎着求救的脸庞上它的光芒比任何一盏恢复光亮的街灯都要强烈。
没人能熄灭它,就像没人能逆转死亡。
抬头望了会儿那个幽绿的标记,艾尔维拉拿出魔杖,走进更深的巷子找寻遗漏的尸体。四处都是一片破败的景象。她看到麦克亚当一家聚集在街角,他们流着泪相互搂抱在一起,脚边躺着他们两个孩子的遗体;她看到查普林夫人在废墟里不要命地翻掘,肿着的脸满是污垢,破裂的嘴唇张合着呼喊小女儿的名字。她看到失去父母的小迪莉娅在街头无助地哭泣,看到艾略特从断裂的椽子底下拖出兄弟残缺的身体艾尔维拉看着他们,慢慢地走过他们身旁。
悲剧发生的时候,她躲在琼斯家的客厅里。她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尖叫,看得到电视屏幕中冰冷、残酷的屠杀。她发现了徘徊在屋外的食死徒,她知道他们是为琼斯家而来。
那漫长的几个小时里,艾尔维拉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可她的的确确清醒着。她清醒地击昏屋子里的孩子,清醒地勒令焦躁不安的费比安守在屋内。她清醒地目睹死亡,清醒地看着无辜的生命一个个死去。
此刻走在这些蒙受灾难的人之间,艾尔维拉只能躲在巷子一侧房屋投下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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